“只是…这样一来咱们每个月又多了一笔开支,而且现在我又赋闲在家,广平……我是不是给你太大压力…”
——“你看你,我还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这么些年你为这个家操心了不少,休息一段时间也无妨。我现在的位置也坐稳了,我们还年轻,上升空间也很大,说不定哪天我就成老总你就一夜成名变成当红作家了,为了小米,这些都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啊……”
……
第二天一早,为了让广平多睡几十分钟,是我去送小米上学。时间过了这么久,大家对当初那件事的热情显然下降了不少,在学校门口遇到寥寥几个认识的家长,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但好在大家都很平和——像张庆霞那样每天踩着点送孩子进教室,我是遇不上的。
不用时时刻刻掐着时间去接小米放学,我这一天过得实在是舒爽无比。
送完小米之后我一个人去看了一场最新的电影,然后在就近的商场买了几套新衣服,好好地收拾完自己之后,这段日子以来我身上的狼狈总算不见了。回家之后,见天气不错,我把电脑搬到阳台,晒着太阳开始写我的新,打算以后用全新的笔名继续我的写作事业。
这期间我的手机一同电话都没有,甚至连微信提示音都少得可怜。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无聊,可是在经历过之前那段暴风雨般的日子,这种清净就显得弥足珍贵。我告诉自己,我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社交,或许比起群居我就是更适合独处。
下午四点半,出于不放心我还是给汪茗打了电话提醒她去接小米,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汪茗已经在去学校的路上。挂掉电话,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家里,又拿出今天在商场买的一整套画具,心想一会儿要给汪茗一个补偿。
五点左右,汪茗带着小米回了家,小米脸上红扑扑的,似乎很满意她的汪姐姐去接她放学。做母亲的我,居然幼稚地有些吃醋。
“回来啦?小米带姐姐去休息一下,我去倒点水给你们,小汪喝什么饮料?”
汪茗换下鞋子领着小米坐到沙发上,“麻烦希文姐,白水就好”
我在厨房兑蜂蜜水,客厅里传来两个人的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