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稀罕…”郁小渝撅噘嘴,拿枕头捂着头:“半个月不见人影,他爱来就来啊!他想教小爷我还不学——嗷!妈!!!我的屁股!!”
郁小渝心中有气,洗漱的时候故意慢慢腾腾,但刷牙洗脸撑死也就那几个环节,又被郁母死亡凝视,最后拖拉着小火车的拖鞋十分不情愿走出来。
“小城啊,等久了吧?不是让你别管这死…臭小子先吃么?快快,尝尝阿姨新炸的油条,好不好吃?”
郁小渝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竹筐里的油条黄白相搀,软塌塌像泡了发了水的面疙瘩,空腹都差点呕出来,他老母亲的黑暗料理真不是盖的。
再看看桌子对面的陆城,那一口下去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微笑的压下一口豆浆,用干净帅气的笑容回了一个:“阿姨的手艺真不错。”
郁母顿时笑的合不拢嘴,郁小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跪服陆城这厮十几年如一日的阴险狡诈!
郁母装了一杯豆浆搁在郁小渝面前:“听见没,就你事多!喝完了赶紧跟小城学习去…啊!阿姨不是在催你,小城你慢慢吃啊,你多吃点,你这么高,还要长呢!”
郁小渝愤愤的戳着碗里一坨坨的油条豆浆,陆城都已经那么高了,他还需要长么?!拎自己跟小鸡仔似的,再高下去他以后还有没有地位了?!妈你认清一点形势好不好!
至暗时刻的早餐吃完,郁母在厨房收拾。
清溪县作为一个山清水秀的十八线小县城,郁家不大,温馨的小家,厨房和客厅有一扇推拉门隔开。
门关着,陆城朝磨蹭在餐桌边缘的郁小渝道:“过来。”
“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