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右手边紧挨着他的窗户突然响起“扣扣”两响。
冬天教室里通了暖气，室内的玻璃上凝聚了一层湿漉漉的白雾，陆城突然心里就有了预感，手往玻璃上一抹水雾。
果然就看见郁小渝那小傻子的一双笑眼。
陆城：“……”
陆城把书垒的高了一些，跟教室外蹑手蹑脚的郁小渝指了指手表，比口型轻道：“....还没下课。”
窗户外面的郁小渝跟个小萝卜似的点点头，陆城看见他的手往校服兜里摸了摸，拿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贴在玻璃上：
——“外面下雪了，我想去玩。”
居然连纸条都写好了，陆城的嘴角抽了抽。
他撕下一张便利贴，写：“下课了陪你去玩，你先回去上课，一会我去教室找你。”
玻璃外面的郁小渝看完，果然不满意地瞥了嘴，班都在认真听课，只有笔尖摩擦在卷子上的唰唰的声音。
陆城咳嗽两声，侧身把这格窗户再挡住一些。
郁小渝又往兜里摸了摸，这次又掏出一个小纸团捋平了展开贴在玻璃上。
——“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陆城：“....…”
孩子聪明了，还准备了对话。
数学老师讲的口干舌燥，端着茶杯喝了口水，陆城赶在郁小渝要蔫下去之前，撕了张纸条贴在玻璃上：“地上凉，不许坐在地上。”
郁小渝心里吐槽陆城简直是在自己脑子里按监控了，只好又悻悻地站起来，走廊上一排教室都在上课，他为了掩人耳目蹲在陆城这格窗户下边，不敢冒头高出走廊围栏的高度。
教室的后门没关，从走廊上突然传来一串熟悉又让人心惊胆战的脚步声，有的学生敏感，一听就是经常巡班的年级主任！
果然，郁小渝一副要死了要死了的表情，慌张地跟他比了手势，就跟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嗖地跑了。
“...哎呀！”紧接着是外面小小地一声惊呼，教室里耳朵灵的同学在交头接耳：“..外面是谁呀？”
陆城再次太阳穴疼，一听就是不找事没法活的郁小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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