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捏着手机，五指紧紧收在一起，脸在日光的照射下有种近乎透明的白，像是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男人精锐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随即笑起来，“想不到，姐不修边幅的样子也这么美。”
姜也冷冷看着他，没话。
“我只是奉先生的命令，来问问你还要磨蹭多久？”
“这么着急，是怕监狱排不上号？”
高利似乎是习惯了她这样的话方式，也不生气，始终保持着笑，脸上的皮肤很黑，牵扯着那道狰狞的疤痕，笑起来丑陋不堪。
“先生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让我代劳了。”
姜也呼吸猛地重了几分，又飞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你？”
她嗤笑。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华国，怎么可能是这些法外狂徒想怎样就怎样的。
“姐似乎对我很没有信心呐。”
高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黑色的靴子向前挪动两步，抬手，正好控制住她的下巴，“但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能力，毕竟当初可是把你妈妈干得死过——”
嘭！
话音戛然而止。
姜也狠狠的一脚侧踢过去，被他躲开，于是纤细的腿重重砸在了路灯杆上。
很疼。
像是骨头都被震碎。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额头的细汗仿佛封印着极致的情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真的要找死？”
“啧……姐真是厉害。”
高利并没有被她威胁，反倒是饶有兴致的拍了两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