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前，他留下一句【找郑楠，让他给你划钱】。
姜也盯着手机看了半晌，痴痴的笑出声来。
这个男人啊……
真不经撩。
不过就这么挂羚话也好，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再陪他聊下去，再多两句，昏胀的脑袋就快要爆炸。
喘了两口气，后一个电话打给付心妍。
“姐……”声音沙哑。
也就了这么一个字，她彻底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是在付心妍的私人诊所，手上输着药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如同计时器在打着节奏。
“姑姑。”
团子捧着一块蛋糕过来，嘴角边是奶油的月牙弯弯，“你要不要吃呀？可甜了，吃涟糕肯定就不痛痛了哦。”
姜也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难受。
“她连命都不想要了，还吃什么蛋糕？”
付心妍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薄凉。
完手从她的后颈穿过，把人扶起来喂水。
姜也一连喝了好几口，感觉喉咙像是久旱逢甘霖，总算舒服很多，才有力气回话，“姐你别我行不协…我就是昨踢了被子，下次肯定长记性。”
“你会长记性？”
付心妍面无表情的把杯子放到一边，“你如果能每次都这么及时的不让自己曝尸荒野，我就谢谢地了。”
“那指定不能……姐，能不能别告诉许温延？”
“怎么，怕他不给你收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