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带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仿佛今就算被掐死，她也绝不会低头。
气氛紧绷，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阿诚低头跪在地上，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许温延站在不远处，漆黑的眼眸犹如漩涡，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人能看到那眼底的暗潮涌动，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近乎痉挛的死捏着。
姜也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神微微一动瞥到了站立如松的男人。
她眨了一下眼睛。
别怕。
好一会儿之后，袁老平淡威严的声音响起。
“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喵也松开手，难以平复的心口上下起伏，呼了几口气才盯着跌在地上的女壤：“袁老，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明明那么多人一起出货，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有没有问题，我们讲证据。”
袁老示意她站到一边，双手背在背上，像极了大家族中主持公道的老者。
他缓缓走过来在两人面前蹲下，声音温和，“不过，警方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现，他们有内应也是正常的考虑，你们呢？”
姜也和阿诚此时背靠着背，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两人身上都是伤，莫名像一对苦命鸳鸯。
她喉咙里干涩难耐，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
“袁老如果真觉得我们跟警方勾结，我们什么都没用。”
“哦？”
袁老笑容慈祥，“怎么这么？”
“如果是我怀疑一个人，不管他什么都是在狡辩，即便他最后自证了清白，下一次发生同样的事我第一个怀疑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