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雨欲言又止,沉默着思考片刻,说道:“弟子懂了。一方面,大师兄自战场归来已经五年有余。
这五年的时间,恐怕守陵人早已认为大师兄已然在那次战斗之中牺牲,成为了烈士!若是此时贸然出现,只怕会被当做逃兵甚至是叛徒处决!”
“嗯!”
谢无咎微微点头,微笑着问道:“还有呢?”
“另一方面,则在于大师兄自己。哪怕守陵人最终愿意相信大师兄不是逃兵、叛徒之流,只怕是他自己也不愿再次离开大师姐,重回守陵人之中了。毕竟一旦再次回去的话,恐怕只此一生都再也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大师姐了!”
谢无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还有呢?”
“啊?还有吗?”
谢安雨被问蒙了,再次挠头思考了一会,最终放弃了,说道:“弟子实在想不出了,还请师父指教。”
“还有为师呀!他若是再次回到了守陵人,不仅仅是见不到探雪,更见不到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明神武的师尊我了呀!唉,这都看不出,小六子,看来你还需要继续修行呀!”
谢无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谢安雨扭着头,无语地翻着白眼。
那表情好像在说:“臭不要脸!您老人家是真没点儿……数!这话都说的出口?!”
“小六子!你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在质疑为师吗?!”
“弟子不敢!”
谢安雨仍旧继续翻着白眼。
“……,看来为师平日里对你们确实疏于管教了!”
谢无咎无奈地摇着头。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大师姐天天借酒消愁,大师兄天天‘以泪洗面’吧?”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种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拿主意。若是哪天清风真的想开了,迈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主动与探雪坦白,自然是最好!若是迈不过的话,只能再另行想办法了!”
“什么办法?”
谢安雨疑惑道。
“呵呵,新的五年之期又要到了,到时守陵人会再次前来道宗挑选新人。若是哪位同门被守陵人选中,可以尝试着拜托这位。看是否有可以找到机会,将治疗清风伤势的药材与药方想办法从守陵人中弄出来!”
谢安雨手托下巴,思索片刻,说道:“目前来说这确实是最有希望的方法了!”
“你记得先不要告诉清风,毕竟这办法并没有多大的希望。以免最后失败了,给清风造成更大的打击。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谢无咎不放心,连忙叮嘱道。
“我晓得的,师父!”
“好了,说完了你大师兄的事情,再来谈谈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吧!”
谢无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安雨。
“咦?我身上的什么事情?”
“你确定没有事情要跟为师聊聊的吗?”
谢安雨被谢无咎盯得有些发毛,不确定地说道:“没,没有吧?!”
“既然你不说,那么,便由为师来问你。”
谢无咎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凝重地说道:“后山的那位,你已经见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