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田羽亲自将柳真真送到了档案室,还陪了她一会儿才回縂裁办去,对于一直等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而言,无疑是颗重磅炸弹,怀着无限激动却又不敢上前去询问的苦逼心怀,别提多难受了。
这个时候,只有罗妍嚣张地笑了出来,那小模样别提多得瑟了,因为,她是柳真真唯一认可的朋友,这八卦她必定是能够打探到的,只看柳真真愿不愿意说了。
不过,在他们看来,能得到田氏縂裁的亲睐,还这样费尽心思去维护,任谁都会动心吧!更何况平凡如柳真真,是修了八辈子的好缘才有今生的福份,事实上,他们却不知道,田羽却觉得能与柳真真相遇,才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缘。
这一份珍重,他会一直持续到再也不能呼吸为止。
柳真真早已习惯别人的议论,起初还会有些烦恼,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去在意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讲就怎么讲,她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八卦止于智者……想到罗妍抗议的包子脸,柳真真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默默在心里改了口……流言止于智者,真正明智的人,绝对不会让流言牵着思维到处跑。
那已经不单单只是累的问题了!
“真真?有空吗?”才想到罗妍,她的声音就清晰地自身后响起,柳真真无奈轻笑地转过身业,“你来了,我能没空吗?”她现在可是御用大闲人,档案室的工作原本就相对轻松,现在更没人敢随意压工作到她头上来,自然是清闲得不行,幸好还有罗妍时不时来找找她的‘麻烦’,让她的心里还有些安慰。
“嘿嘿,我可是有工作,有正经事来找你的!”罗妍干笑几声,扬着手里的档案袋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还特意动作缓慢地拉上窗户的百页窗,将探寻的视线通通关在了门外,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走到柳真真面前。
“来,让我瞧瞧,身上有没有哪里少一块肉……”自打知道柳真真搬到了田羽的住处,罗妍每天都要例行公事一般地对她做一番检查,美其名曰是要检查她有没有被田羽‘欺负’,事实上,却是完全不安好心。
“少来了,不是有工作吗?有事说事。”柳真真好笑地一掌拍开某人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爪子,坐在电脑前面好整以暇地等着罗妍所谓的‘正经事’。
“你可别摆出这么一副表情,还真有正经事儿!你瞧,这个,是即将走马上任的总经理的资料,绝密哦!”罗妍说得神秘兮兮,倒还真引起了柳真真几分兴致,配合地接过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资料。
“田润怡……”女,26岁,英国某大学企管与经济管理学双博士学位,在求学期间,曾在英国著名的某公司担任急救ceo,并成功解除公司经营危机,被业界赞为‘奇才’,而且还是个美丽优雅的女子,身边追求者无数。
然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是副縂裁的女儿?”柳真真几乎是惊呼出声,
一个副縂裁就已经够田羽忙的了,现在还要加上这么个奇才女儿,居然还被任命为‘总经理’,他这是想要尝尝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吗?
柳真真默默在心里吐着槽,却也立马就能想到这样的可能性非常之低,先不说田羽是不是真有这么犯二,单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他也绝对不会弄一个不适合的人放在‘总经理’这么一个起到枢纽作用的位置上,这么说来……田羽是真的看好这个田润怡喽?
可是,这个田润怡又是个怎样的人呢?该不会与她母亲是一伙的吧?如果真是那样,那田羽可有得头痛了!
“货真价实,这可是个超级加强版精英,绝对的女强人,让她当縂裁都没有问题呀!”罗妍一番大话放完就意识到了犯了什么错误,吐着舌头偷偷看了柳真真一眼,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悄悄舒了口气,不料,下一刻却被梗了个半死不活。
“小妍,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刚刚说了什么哦?她就算再厉害,也没可能比田羽更强,你懂的?”柳真真斜斜瞄了罗妍一眼,一副你敢说个‘不’字就灭了你的凶悍,害罗妍想不配合都不行。
“懂!小的完全懂!縂裁夫人请饶了小的一时失言,保证绝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两人一来一往闹腾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还真搞不明白,田润怡选在这种时候回来的动机,照田羽的说法,遗嘱具有绝对的效力,决定好的继承人谁也无法否决,除非……这个继承的身份本身就是个错误,那就另当别论,她们母女俩……不会真有什么阴谋吧?”有一个这样的母亲,柳真真很难不怀疑田润怡的动机,可是,这些事情,她却又帮不上多少忙,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了。
“管她们有没有动机不纯,縂裁大人都能搞定的啦,你这个善良的縂裁夫人,就安心守着档案室就够了!”罗妍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还像模像样地拍拍柳真真的肩膀,作安抚状,惹得柳真真忍不住直翻白眼。
“谢谢你的安慰,真是受用了,好了好了,这种问题,我们考虑不来,还是交给田羽就好,资料我会入档,你赶紧回去工作吧,免得又被人说上班摸鱼!”她是没所谓,反正自打年庆晚宴之后,她已经被钉在流言风暴的正中央,想逃都找不着路,索性在风眼里安坐,等风暴散去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