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见面之后,柳婧柔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有任何消息,既没有找柳真真的麻烦,也没有找田羽的麻烦。
当然,固有的麻烦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柳家是打定主意要卡死田氏,逼迫田羽就范了。
柳真真心里就纳闷了,那个柳婧柳是个十足的美人,而且还有权有势有钱,哪愁找不到个好男人,为什么非要逼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娶她呢?这样撇下面子里子都不要的做法,到底有什么意思?
说不得不好听一点,这根本就是在作贱自己,还惹人厌恶!
田羽为了保障柳真真的安全,索性就她调到了縂裁办,直接安放在自己身边,特设了一个‘縂裁特别助理’的职位,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待在縂裁身边,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不脱离他的视线范围,做什么都行。
可是……天杀的,整天都在他面前晃荡,到底能做什么呀?她连本杂志都看不下去,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柳真真有些气恼,却也了解田羽的苦心,现在暂时是相安无事,可是,一旦柳家有了动她的念头,她出事几乎是必然的,完全不必有任何怀疑。
最近,俞承峰一直在全力调查柳家,发现柳家与**势力有特殊的联系,似乎还能随时调动那些力量,那些被控制住的生意伙伴也正是受此之害,不只如此,柳家更是在黑白两道都能通吃,报警都起不了作用,一时之间,局势就僵住了,完全没有解冻的迹象。
最直接的解决办法,自然是让柳家出手,可是,田羽是绝对不可能向柳家妥协的,男人的尊严与骄傲他要,田氏的自主权他也要,柳家永远也不要妄想拿他当棋子使。
抗议了几次之后,柳真真也学看清了田羽的态度,知道自己在事情解决之前是没有可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便也放弃了,安心地在他眼前晃荡,端茶递水泡咖啡,两人的三餐几乎都是在公司餐厅解决,就只差没有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闲得脚趾头都是酸疼的,反而让柳真真心里的紧张和不安一点点累积起来。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憋死的。
可是,每次看到田羽担忧的眼神,纵使是有满肚子的哀怨她也说不来,只能是蔫蔫地憋回去,继续发酵,等着随时可能到来的爆发。
宅,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她现在,几乎佩服起那些宅男宅女了,怎么就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呢?
清晨和田羽一起来到公司,新的一天开始,她的郁闷之旅仍旧继续,尽可能摆出如往常无异的笑容,可是,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田羽应该早就看出自己的异常来,可是,为了她的安全,他都强忍了下去,免得一时的心软害她陷入危险当中。
可是……他也害怕柳真真会憋出心病来,尤其是看着她一天紧张过一天的情绪,夜里睡觉也时常惊醒,他就忍不住担心得眉头都快打结,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江亦柔
照例来到縂裁办公室汇报自己的工作,看到两人的神色,忍不住长叹一声。
“真真,我看縂裁的精神不太好,你帮他去煮杯咖啡好不好?要现磨的哦!”她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柳真真眼中一亮,马上又转头看向田羽,无声地征询他的意见。
“……去吧!”田羽心里不知第多少次无奈长叹,看着柳真真那小猫般可怜兮兮的神情,他真是快忍不下去了。
“嗯,我这就去!”
等柳真真一出去,江亦柔立时换了张阎王脸,管你是縂裁还是总统,再不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她都要憋出病来了,更别提可怜的女主角柳真真。
“縂裁,您打算一直把真真关在这里吗?你不可能没发现,她的情绪变化吧?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心里的紧张始终无法释放而崩溃的!”柳真真虽然表面看来只是有些郁闷,可是,心里却未必这么平静,随时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刺激而精神崩溃。
到那时,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解决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担心她……”田羽也知道自己紧张过度了,只要一想到柳真真可能会遇上的危险,他就忍不住想要把人栓在裤腰上,随时带在身旁。
可是,那种不自由的人生,不会是柳真真想要的,也不是他真正想给的,明明……是想要给她最完美的幸福呀!
“縂裁,真真不是易碎的玻璃,她很坚强,身手甚至比有些男人还要强,你的担心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这样的做法,既关住了她的人,也关住了她的心,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她不会快乐的!”江亦柔说的都是事实,田羽也早就心知肚明,可就是忍不住要偏执,其实,他才是最心疼的那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