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尧今天滴酒未沾。
把曲惜塞进副驾驶座后，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毛衫领口。
曲惜一脸迷茫的偏着头看他，“裴总。”
裴尧，“闭嘴。”
曲惜，“你这么一瞪我，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裴尧冷着脸没理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半分钟后，裴尧发动引擎开车。
车开出一段路，裴尧强忍着怒意问，“你刚才想到了什么词？”
曲惜喝多了酒，本来就脑子不好使。
被裴尧这么没前言没后语的一问，眨了眨眼，“什么？”
裴尧，“你刚才不是说我瞪你，让你想到了一个词？”
曲惜，“哦，哦，对，对对对，你每次一瞪我，我脑子里就飘过一个词。”
曲惜说着，深深看了裴尧两眼，提唇一字一句道，“人狗殊途。”
裴尧，“……”
看着裴尧铁青的脸，曲惜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