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
很显然是个动词。
首要条件，就是得‘动’起来。
裴尧跟周易对视，斜了他一眼后收回视线，没吱声。
过了约莫半分钟左右，裴尧转过头看向坐在身侧的曲惜，轻咳两声说，“聊聊水上乐园的事？”
曲惜正跟助理发信息，前两天一笔订单出现了问题，听到裴尧的话，手下动作一顿，掀眼皮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裴尧，“嗯？”
曲惜回看裴尧，斟酌了会儿用词，神情认真道，“裴总，不瞒你说，我现在兜比脸干净。”
裴尧闻言蹙眉，“前段时间给你的分红呢？”
曲惜，“花了。”
裴尧，“大几百万，说花就花了？”
曲惜，“嗯，嗖的一下就没了。”
裴尧，“……”
裴尧好不容易想到的话题，就这样被曲惜轻而易举聊进了死胡同。
裴尧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坐姿，看向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