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朝我这边坐了坐,声音有些低沉道:“安,你累了?”
“是啊!有些累了!”我笑了笑,“只是累的还不够狠罢了!”
“演习?还是战争?”
眼镜蛇言简意赅,而我却是听懂了的。
“是演习,也是战争!”我说,“眼镜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这种感觉极为不好,慌乱、焦虑、暴虐和不安……”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拧着眉头刚要张口打断我说话的眼镜蛇,“我没事!只是有些困惑而已,我喜欢阿尔拉什迪亚的宁静,少了腥风血雨和炮火雷霆,只是,我在想,突然地在想,我们来这儿干嘛来了,我们来法国外籍兵团干嘛来了?也许兄弟们说得对,不上战场,我们哪儿还有什么立足的依仗和存在的意义!”
眼镜蛇低下头,双手没有意向地随意扣弄着怀抱的狙击步枪的枪把,陷入了深思,许久,抬起头看着我说:“起风了……”
是啊,起风了,乌云和大风,倘若不久之后的我知道这是不远处小山包上伯爵和艾米尔给我的警告和征兆的话,那个时候或许我……
或许我还是无计可施吧……
我终究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