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敞开肚子吃喝的地方，莫染随意地套了件灰色毛绒绒的衣服和牛仔裤拎着小包带上蒋璐就去了。
等她去到纪恒波他们包场的饭店一个大房间时，已经墨染影视的员工和游戏团队的人喝起来了。
莫染懒得坐主桌让员工扫兴，随意找了个人少的桌就坐下了，不过这桌人少是有理由的，因为它靠近门口，经常有服务人员进出，并且离空调比较远，空气不太流通。
“你个老六，我今天一定要喝倒你。”
“你喝啊，我看你怎么赢我。”
“来来来，我们祝纪经理升职发财，走上人生巅峰！”
大抵每个宴席的后半场都会变成一片狼藉，莫染倒不会被一些荤言俗语冒犯到，她看到纪恒波有意控制一些男同事减小动作幅度，还朝她讨好的尬笑。
事实是她早就料到会有辣眼睛的一幕了，只不过有人喜欢追求宾主尽欢，但只要有人尽情了自然也会有人不舒服。
房间裏的场子热了起来，莫染坐在边缘的饭桌旁时不时也能听到隔壁房间的一些动静。
她问了一下她这桌的一个年轻女性：“隔壁是哪个公司的？”
“听说是零度游戏公司的人，有人来的时候看见林总的助理了。”
零度游戏公司和《红袖袍》游戏的公司飞羽公司算是竞争对手，两家公司离得很近，选的吃饭地方碰到面也是正常。
饭桌上的菜都凉了，莫染喝了半肚子的茶水不想在饭店上厕所，拉着要让服务员热菜的蒋璐示意自己要走了。
给纪恒波发了个微信，莫染拿起小包和蒋璐一起出了包间门。
“呼…”莫染边往电梯口走边跟蒋璐说道：“憋死我了，裏面空气真的不好。”
“美女，你几楼啊～”
莫染听到有人往自己这边凑，下意识就往后倒退了两步，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东倒西歪地靠在电梯门旁跟她搭讪。
“你是嫣嫣吧？”
“谁？”有蒋璐在莫染不会做出太大的应激行为，况且一个醉鬼站都站不稳，她也不会真放在心上。
电梯到了，醉鬼抢先一步撞进了电梯，“咚”的一声，他直楞楞地冲向电梯的墻壁，莫染都替他感到脑壳疼。
等莫染下了一楼，这个男人仍跟在莫染后面，莫染正想让蒋璐把他扛到大厅服务臺的时候，一个穿着大地色风衣的男人匆匆从外面赶到将男人扶好。
“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如果给你们完成困扰，我给你们道歉。”
后面来的这个男人倒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外形高大帅气，如果是罗小玥这种颜控估计一看到就什么过节都忘了。
莫染只礼貌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她觉得那个醉鬼还没完全发完疯。
“那个人是零度游戏的ceo林渡。”
“是吗？”莫染看着手机裏秦猛发给她的一些北欧的美景，随意接话道。
本来她还担心秦猛隔三差五会找她出来吃饭，等在她楼下抓她，不过还好人家确实每天都日程满满，比她还要忙好几倍，她也就放心了。
给秦猛发了个点讚的表情，她也算是个合格的微信路人了。
地球的另一边，秦猛坐在瑞典一家米其林餐厅裏看着这几周莫染给他发的点讚、微笑、玫瑰花三件套的聊天回覆，有些无力地按了按鼻梁两边的穴位。
“aske，if
type
of
food
does
not
agree
with
you？”（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合作方的一位胡子大叔友好地向秦猛推荐菜色，秦猛暂时放下了手机用餐。
回酒店的路上，秦猛望着街道两旁快速后退的稀疏的树木和矮矮的建筑，开口道：“她在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余特助立马反应过来，“哦，莫小姐今天去了飞羽内部的庆功宴，”
秦猛一听到“庆功宴”三个字眉头锁了起来，紧接着又听到余特助说一句：“零度游戏公司的人听说也在那聚餐。”
“嗯。”
余特助看着秦猛有些不耐的神色把“零度游戏的总裁一表人才，还单身”的那句话给吞了进去，本来秦总就把出差的行程都集中在了这两个月，他怕再多说两句，他是要被压榨到比现在还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