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无力又有点娇气的味道,莫染差点要憋出自己的双下巴来了。
秦猛把她按在怀裏又紧了几下,才依依不舍松开莫染。
“你还在生上次的气吗?”
秦猛看着莫染无辜又不解的眼神,这回是真的气笑了。
一年忙到尾,他和莫染之间的进度是落下太严重了。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回来,但是我都赶不回来,我需要你在身边,染染。”
秦猛几乎是贴在莫染耳边说的话,莫染听完心裏倒没觉得有什么,从耳朵开始倒是迅速有红色晕开逐渐蔓延到脸上。
这个秦猛,现在手段升级了,一套一套的。
“我饿了,去吃饭吧。”
黑灯瞎火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再不找点事做,这人迟早要把她吃了。
殊不知秦猛早已有把莫染拐到他家裏的计划。
对莫染来说只是从去年下半年听到国内许多大企业裁员以及掀起民企反腐的风浪,在她进入下一轮忙碌前来探望一下秦猛。
而秦猛则是实打实地减少国外的行程,把重心挪一部分到家庭中来。
和莫染不见面的日子,秦猛也有认真考虑他是不是一时情迷心窍才有这么多不受控制的举动,在他将对方生活包围后他内心有种黑暗的欣喜。
这几年过去,他开始学会放任自己在莫染身上的註意力和感情,也意识到随着时间推移,是他在越来越喜欢莫染,哪怕一条消息,一张狗仔对她和艺人的偷拍,他都不愿意遗漏。
外出吃饭前,莫染穿上了秦猛的西装外套,和她的紫色内搭格格不入,而她的外套则被放在车裏。
室外的空气没有想象中冷,莫染睡了一觉有了些精神,有时把手缩在西装袖子裏,有时抠一下秦猛的衬衫袖扣玩。
等到了有想吃的原味锅子的饭店,莫染更是情绪到了高点,也没有计较秦猛发情大猫般一直粘着她的举动。
这裏的米线太好吃了,微酸辣的口味满足了莫染不能吃辣又喜欢辣味的口味,加上熟食卤味和撒满牛肝菌、黑松露和火腿的薄饼,好吃得让莫染直想掐秦猛的大腿。
不过由于她还没那么大胆摸老虎皮,她只敢摸一下自己肚子怕吃撑了。
莫染吃饱后全身有点微微发汗,她任由秦猛拉着她慢慢走出了饭店,却发现饭店门口摆上了一条小街的灯笼集市,秦猛走到一个摊位前买了个纸裁的兔子花灯,兔子的形状圆圆的,憨厚可爱,灯上有现画的花草图案,挺值得留念。
“你之前元宵说想看花灯,其实你是想家了对不对?”
莫染以一种呆楞的状态静静听着秦猛说话,又仿佛是在感受这种特意营造出来的集市的热闹感。
“那时我才知道,是我以前自以为是,看到别人送一些讨女人欢心的礼物就能得到你的喜欢。
而你想要的,其实我不一定办得到。
比如你想看花灯,我对这种灯火仪式却无感。”
“秦猛,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一直在转移註意力。”
莫染註意到秦猛慢下来的步伐,她望着饭店门口挂了一排五颜六色的大灯笼,跟刚开业的店一样喜庆,低头笑了笑:“其实你今天只给我一个小兔子也可以,仪式感、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时挂念的心。
牵挂会让人疯狂,也会让人幸福。”
“嗯。”
秦猛的嘴角一晚上没怎么放下过,此时听到莫染的话终于觉得没有见到莫染的这些日子积压的情绪松快了点。
这天晚上,莫染直接让秦猛送她到了家裏,这家伙嘴上不说每次送她回来后就喜欢坐在楼下椅子或者车裏吹风或者吹空调,就是故意磨她的。
莫染快速洗了个澡,换上暖呼呼的白绒家居服,休闲地和秦猛坐在沙发上喝茶。
双方的保镖、司机都默契地留出空间给他们,而茶都冷了,莫染发现自己真成了动物园的熊猫崽不是被亲就是被抱。
“我困啦,你不要再挤过来!”
莫染的想法是两个成熟的大人喝喝茶,看看电视,度过睡前休闲时间。
而她现在知道自己选错衣服了,这件家居服是没什么暴露的,但是上衣是个宽松的v领,两人动作间一使劲,莫染就变成半露香肩,脸和唇不点而红的诱人模样。
莫染越往旁边躲,秦猛就越往她那边挤,莫染随手将靠背的枕头挡住自己的脸,谁知秦猛一只手就将她身边的所有枕头挥出去。
“刺啦”一声,莫染的v领被扯成了大u领,内衣的边都明显可见。
莫染又气又恼,“我新买的睡衣!”
【气死我了,我跟你拼了!】
莫染双手握拳扑向秦猛,秦猛则像迎接被捕的小鸟般,一把将莫染抱到怀裏,感受到秦猛不规律的粗重呼吸,莫染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增添了他的某些兴致——这真是个误会……
“唔…”莫染被秦猛一顿乱吻,渐渐倒在沙发上,秦猛手臂往远处一捞捞到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面,从头、耳朵、颈部到胸,秦猛如同刚要开餐的人,从又快又急逐渐品尝出滋味来。
响亮的吮吸声、重重的喘息声还有意犹未尽的嘆息声,莫染越听越觉得自己真烧成了个炉子,烤在火上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莫染的上衣早被拉到了腰以上,而衣服内作怪的大手依然没能停下。
在秦猛从身上越亲越下到了危险区的时候,莫染连忙喊困,秦猛像刚占领领地的野兽又将她全身上下埋头嗅了个遍,确保自己的气息稳稳留住,才有松手的迹象。
“染染,我们找个时间订婚。”
由于秦猛是喘着气说出这句话的,莫染只听到了后面“订婚”两个字。
“谁?什么时间?”
谁订婚了?
莫染刚才一直偏着头,此时转过头来躺着仰视秦猛,却见男人的头上、敞开的衬衣露出的胸膛处都在流汗,她看了眼秦猛的危险的眼神,觉得自己应该醒目点。
“时间我们再商量下,你在外面累了这么久,我今天本来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的,我们到时再商量?”
莫染将双脚轻快地挪到沙发下,快速起身从洗手间裏拿出了还没用的新毛巾给秦猛擦起了汗。
“把衣服穿回去,别着凉,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莫染好说歹说又许下了会好好考虑订婚日期的誓言才把秦猛送走。
都怪她,一时被什么花灯迷了眼,才会心疼秦猛在楼下吹风,不能随便心疼这种大佬——心疼别人是堕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