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躺在房间的床上和罗小玥挤在一起,罗小玥摇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我不着急,你打电话给梁欣,尽快给公司找z市最好的律师给我们当法律顾问。”
造谣的事可大可小,莫染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她本来就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但连累公司和集体员工,这口气她不会忍。
至于谁帮了她,如果真像罗小玥说的那样,这个人到时间自然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易飞宝在秦氏集团蹲了好几天才蹲到余特助,然而余特助并没有接受易飞宝准备的一堆道歉礼,对方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手背说:“我们秦总是很大方的人,如果莫总真的有诚意,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余特助在“莫总”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好几次被前臺拦在秦氏集团门口的易飞宝终于明白过来。
这是看上他们莫总了呀,搞了半天这是友军。
易飞宝心思转了下,回去将自己碰壁的遭遇在公司渲染得那叫一个凄惨,而到了莫染面前他又一副为公司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惧的模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你是说秦总让我亲自给他道歉?”
莫染皱了皱眉头,心裏想着给z市的首富当面道歉其实也不寒碜,易飞宝则以为自家老板怎么说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面皮薄,打断了莫染的思路道:
“其实,莫总你就按照我准备的赔礼做个样子,给秦总臺阶下就好了。”
说完,易飞宝还给了莫染抛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莫染稀裏糊涂地听着易飞宝给的建议,等他出了办公室还疑惑道:“我懂什么了?”
最后莫染亲自去了商场按照易飞宝提供的尺寸挑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和公司过年的年礼作为道歉礼。
一起送去的卡片上她只写了个“新年快乐”表示她对这位没见过面的秦总的歉意和祝福。
春节期间,本来莫染有一个供z市上层名流交流的慈善拍卖会要去参加的,她作为z市的影视新秀企业的老板本该要亮相,但她穿越至今已经半年了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宋阿姨和小玥都劝她在家休息几天,因此她婉拒了拍卖会的邀请,老实在家休养。
真正到了过年,身边的人都回家去了,莫染一静下来就会开始想念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时空管理局给她塑造了海外富二代,无父无母的身份,而莫染知道只要周围的人跟她熟悉一些就会看出她不是什么名媛贵族,只是普通人乍富的小老板。
客厅裏开着春晚的电视机,莫染穿着纯白色的棉服和同色系的毛衣裤子,听着远处偶尔想起的烟花声,安静地过了除夕。
而此时拍卖会上,秦猛穿着熨直的深蓝色西服套装坐在贵宾位上看似一动不动等着拍卖会开场,实际内心忐忑地练习着开场白,他的西服的外套上还特意别了一枚大号的六瓣雪花的胸针在灯光下闪亮夺目。
他的五官偏硬,眉眼间更是上位者常有的凌然压迫感,现场的工作人员只以为秦总来得这么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甚至提前了十分钟开始拍卖会。
“谁让他们开始的?”
余特助庆幸自己还好没先一步出去现场,接收到老板不高兴的信号,他苦哈哈地上前解释:“秦总,邀请名单上确实有莫小姐的名字,也可能她临时有事,迟了点过来。”
秦猛听到莫染的名字,註意到自己神色有点过于紧张了,一场拍卖会而已,他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他挥手让余特助去外面给他放风,自己坐直身板恢覆了往日的神情。
拍卖会结束后,余特助心裏哭唧唧地跟在秦猛后面,一回到车上,秦猛就将外套上的胸针直接扯了下来扔到车裏地面上,然后将外套抛到了余特助脸上。
回程路上他的脸色比那天被易飞宝吐到身上还黑,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车开了十几分钟后,余特助和宋司机进行了数次眼神交锋后,试探着问道:“秦总,我们回海怡湾还是公寓还是…”
余特助剩下的“秦家老宅”还没说完,秦猛直接插话道:“回公寓,你下去。”
除夕夜裏,余特助站在马路上眼睛很快被来来往往的车辆掀起的风吹得掉迎风泪。
这裏打不到车啊,是他鲁莽了,没有好好打听莫小姐,不是,是莫女神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