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娘微愣了一下：“长姐，你的脸伤……”
难道是自己划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很快便要与燕帝成亲了啊……
莫不是……
顾珠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娇娇厉害，圣医教你的医术可以消掉我脸上的伤，但是姐姐求你不要。”
“你不想嫁给燕帝？”顾娇娘问。
顾珠低垂眼眸：“我不想做皇后。”
“可是姐姐毁了自己的脸，万一终身要顶着这样的疤痕，你就不怕。”
“我不怕。”只要不做皇后，不入深宫，顶着一张这样丑隔的脸又何防。
顾娇娘心疼她：“可我还是得治姐姐的脸，我不能看着姐姐顶着这样的脸过余生。”
“娇娇……”顾珠红了眼眶，握紧了顾娇娘的手腕。
顾娇娘别开脸，没去看顾珠的双眼。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直到顾娇娘帮她把伤口缝合起来，才回道：“但是，姐姐可以事先告诉我，我可以陪姐姐一起谋划，既然姐姐不喜欢做皇后，姐姐不开心，娇娇自然不愿意看着姐姐嫁入皇宫，不要用自损的方式。”
顾珠有些震惊的看着顾娇娘：“娇娇你……”
“我会帮姐姐。”顾娇娘道：“但是，等燕帝另娶皇后，我还是要帮姐姐治好脸伤，姐姐得告诉我实话。”
“他心有所属，他其实不愿娶我为妻，太后喜欢我，但是太后为了燕帝的颜面，答应燕帝娶我为妻之后，封柳绮杉为妃嫔，柳绮杉是他青梅竹马，我这样嫁入皇宫，纵使为后，成为燕国最尊贵的一国之母，可那又如何？”
顾珠看得很通透。
圣旨下来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很开心。
独独她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