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醒来之前,虽然不言不语,可却并非是听不见看不着。刚一醒过来,想到你在家中腌制的皮蛋,还有建造纺织厂以及卖给乡亲们的集资股票。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看我的那种眼神。虽然惊讶,却又一丝的期待和兴奋,怎么想咱们应当都是做了相同的梦,因为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这些。”
“天沐,我在梦里总说你是书呆子,看来是我狭隘了。”
“大哥,”沈天沐嘴角一直都是淡然的笑意,“我倒是觉得,你比我在梦境之中见到的那个大哥,不太一样了。”
“哦?哪里不同了。”
“变得……更像是个人了。”
沈天金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这话是有点越矩了。”
“是想夸你,却没想到更合适的词语,才疏学浅了。”
看着自家二弟的样子,沈天金磨了磨后槽牙,他永远都是这样温温柔柔的性子,可言语间从来不吃亏。
“你这个农学博士居然说才疏学浅,那我岂不是满身铜臭?”
一说到这个,沈天金猛然想起来,“对了,梦里的你是农学博士,地里的庄稼,你可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沈天沐点了点头,两个人日后可以慢慢叙旧,眼前需要解决的事情更加重要。
“方才你跟许里正说,已经有些猜测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想到了一处,这事情,是人为的。”
看来不是只有自己想到了这点,沈天金继续说:“我怀疑应该是谁在溪水之中下了东西,不光是这些庄稼出了问题,连喝过溪水的孩子都有了问题,只是这方面我并不擅长。”
“你猜想的没错,我之前看过了地里的土壤情况,虽说不是很肥沃,但也绝对不会到板结的程度,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