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家中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屋子里面没有外人,沈天金也没有隐瞒,连溪水被下毒的事情也一并全说了,“我怀疑这神婆子应该是和什么人串通好的,她一个人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这事情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益想干。”
虽然沈天金只见过神婆几次,但他也看得出来,这神婆一来是胆子小,二来是唯利是图。
更何况像她这样的小人,必不会为了报复或者是执拗将自己搭进来,肯定是有什么人给了她钱财,利用她做这些事,将脏水都泼到沈家的头上。
“这神婆真是够可恶的!把她送到大牢里面都算便宜了她!”
秦白韵甚至无法想象,她之前也去过拢山沟村,村民们看见她都是和蔼可亲,她不能将冲进沈家的人和她之前看到的村民联系在一块。
“沈大哥,柳柳没事吧?”
这个时候,秦白韵还能够想到柳柳,这让沈天金十分感激,“她没事,家中的人也都是受了惊吓,没有受伤。”
“那便好。”秦白韵皱着眉头,“这事情没头没脑,可怎么大家伙儿竟是都相信了呢。”
“越是在人绝望的时候,越是容易听信众人的言语,不然怎么叫人云亦云呢。”
沈天金的话让秦白韵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程准喝了几口水,这才开口说道:“沈大哥,你让我去调查县城之中的粮商,我特意找了几个平日帮忙搬货的相识,这才问出了一些苗头。”
“怎么样?”
“这些粮食,都是从其他地方的村子运来的,好多是长途跋涉而来。而且,按说现在粮食卖的这么贵,这些粮商应该是赚了一大笔钱,可实际上并没有。”
沈天金困惑了,“没有赚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