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定后,五人各自休息,冷寄却没睡着,他一直警惕着慕图图。
慕图图吃饱后自己爬回棺材里睡觉了,还挺乖,一晚上一点响动都没有,老老实实的。
只是到了清晨,慕图图从棺材里爬出,轻手轻脚地向冷寄走去,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让冷寄警觉惊醒,但他没睁眼,装作深睡,想看看这慕图图究竟想干嘛。
静悄悄的洞穴里,慕图图提着裙角,来到冷寄身边,他单腿跪下,伸长了手臂往冷寄身体里侧探入。
冷寄闻到了清幽的香味,还感觉到有凉凉的薄纱衣袖掠过自己的手背,他立刻睁眼,一把抓住慕图图的手臂,银白的匕首抵住了慕图图的喉咙,目光森寒,一言不发而杀气凛然。
慕图图被吓了一跳,抽了抽手臂,委屈道:“你干嘛……”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我渴了,要喝水”
听着慕图图委屈的语气,冷寄侧头看了看自己身旁,是他随手放的水囊,原来慕图图是想拿这个水囊。
冷寄收了势,漠然道:“这是我的,不给”
慕图图委屈极了,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盯着冷寄,祈求道:“我就喝一口”
慕图图的眼睛很漂亮,稍圆,瞳仁比较大,是琥珀色的,看起来晶亮清澈,加之他长得清秀白净,这样一委屈祈求,倒让冷寄有种欺负小动物的罪恶感。
冷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给他来上几刀都不带吭声的,可面对弱小,他着实不知道怎么应付,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冷寄拿起水囊,扔到慕图图怀里,冷声道:“都给你,老实点”
慕图图高兴地说了声谢谢,拿着水囊轻手轻脚地回了棺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呆在棺材里。
休息够了,五人在洞穴里收拾一番,准备出发,慕图图从棺材里爬出来,把水囊还给冷寄,问道:“你们要走了吗?”
顾星野回道:“是,我们有要事在身,你想留在这儿,或者想出去,都由你”
“能带上我吗?我的棺材盖子让你们劈了…我没法睡觉了,我也找不到出去”
“这……”
顾星野有些为难,并不回答,见此,慕图图看向了冷寄,说道:“你劈的,你要负责”
冷寄眸色微窘,也不说话,顾星野思量几许,最终答应道:“好吧,那你跟我们一路,等出去了,让冷寄赔你一口棺材,不过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要是死了,也怪不得我们”
“嗯嗯,不会的,谢谢你们!”
慕图图积极应道,目光瞟了瞟冷寄。
几天后,几人一路过关斩将,历经重重危险,又小心避开别路人马,终于快到达中心墓室。
一路上慕图图都很乖巧,不添麻烦也不多说话,可能因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冷寄,他对冷寄更亲近些,要吃东西要喝水都找冷寄,虽然冷寄不怎么搭理,但还是会满足慕图图的简单要求。
山体内部,幽深的古墓里,顾星野一行人站在了一堵巨大的石门前,他们准备着手强行攻破这道石门。
虚无之中,有人静静注视着他们,兴奋低语道:“终于有人能再次到达这里,不对,他怎么在……”
当看到慕图图时,虚无之中的那个声音由兴奋转为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