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贺兰月烬会多难过,顾星野就心生酸楚,埋在贺兰月烬颈侧呜咽哼唧,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贺兰月烬很是无奈,刚刚他还以为顾星野是嫌弃他了,没想到这小兔崽子是憋着哭呢,他抬手拍拍顾星野的后背,问道:“怎么,不嫌弃我?”
“为什么要嫌弃你啊,我只恨自己比你晚生了一百多年,我要是比你大,肯定可以好好保护你的,呜…阿烬,你别难过,没关系的,咱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会给你报仇的”
听少年边哭边安慰自己,贺兰月烬噗嗤一笑,心情愉悦起来,推开道:“别哭了,我唬你玩儿呢”
“阿烬,你不用骗我,你肯定很难过,不用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骗我…”
“照顾你个头,我是打不过那南荣,但他想近我身也非易事,好啦,不许哭,我当真就是唬唬你,谁让你以前老为非作恶”
“真的吗?他真的没碰你?”
“是,他就摸了我一下,就刚刚,你也看见了,其他的当真没有,每次我都说要自爆,他不敢强来”
听闻此话,顾星野马上破涕为笑,睫毛还湿漉漉的,笑得傻乎乎的,又抱住贺兰月烬,在贺兰月烬颈侧蹭蹭,庆幸道:“太好了,太好了…”
贺兰月烬嘴角微勾,看着一个人为自己这般着急,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被顾星野搂着蹭,贺兰月烬嫌弃地推了推肩上的脑袋,他觉得此刻顾星野很像一只大狗,稍微有那么几分可爱。
二人正说着话,贺兰月烬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拽了拽,他低头一看,是一只小狐狸在咬他的衣角,这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从顾星野身上跑出来了。
顾星野将小狐狸提起,捧在手上,欣悦道:“阿烬,这个送给你”
看着顾星野手上的小狐狸,贺兰月烬摸了摸狐狸的小脑袋,问道:“这是幼崽吧,你哪儿来的?”
“我捡的啊,它饿到吃草,我喂了它点吃的,它就跟着我了,我想着你从前喜欢兔子,也一定喜欢狐狸,都毛茸茸的”
俊逸的少年眼眸弯弯,白皙帅气的面容上全是发自肺腑的真诚笑意,给心爱的人送礼物,让他满眼期待,希望能得到夸奖。
贺兰月烬看看小狐狸,又看了看少年熠熠的星眸,扬唇轻笑,应道:“好吧,我很喜欢”
听到贺兰月烬说“喜欢”,顾星野笑得更开心了,也不埋怨小狐狸吃得多又惹祸了。
二人重见,难得地和谐,寒暄了一会儿,顾星野才正经道:“阿烬,你对这南荣魔宫了解多少,知道魔玺吗?”
“还行,知道一些,魔玺听说在南荣的寝殿里”
“我有一个想法,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不一会儿,听完顾星野的主意,贺兰月烬若有所思,问道:“可行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本来我也不想徒添是非,但他居然当着我面摸你,这算结下深仇大恨了,这天底下,只能我摸你,他必须死”
“瞧你,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杀人不一定要看修为啊,我们没刀,就借一把刀来,看他那么好色,放心,会上钩的”
顾星野和贺兰月烬密谋着,他们对南荣魔帝恨之入骨,必须得除之而后快,他们要借的刀,自然是玄天的刀,不仅能杀了南荣,还能卖玄天一个面子。
是夜,南荣魔帝的寝殿里,桌上,觥筹交错,南荣魔帝坐中间,贺兰月烬和顾星野一左一右,顾星野一杯接一杯地劝酒,哄得南荣魔帝高兴极了。
南荣魔帝喝得起兴,手搭在顾星野肩上,夸赞道:“还是你好,够主动”
另一边,贺兰月烬一直没说话,陪着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在极力忍下打人的欲望。
顾星野又端起一杯酒,哄得南荣魔帝喝下,还夸张地拍手道:“哇,好棒好棒,再喝一杯,来,我给你斟上”
“诶,怎么能只咱俩喝呢,让你表哥也来”
说着话,南荣魔帝转头看向贺兰月烬,一脸痴迷之色,还伸手想去摸贺兰月烬的脸。
眼见南荣魔帝的手就要落在贺兰月烬脸上,贺兰月烬紧紧拽着酒杯压抑着动手的杀意,酒杯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顾星野一个箭步挤到贺兰月烬和南荣魔帝之间,把贺兰月烬挤开,让南荣魔帝的手落在了自己脸上,忍着恶心道:“魔帝大人,你怎么能冷落我,我还没跟你喝够呢”
南荣魔帝色眯眯地摸了摸顾星野的脸,道:“别急嘛,怎么还跟你表哥争宠呢”
“哼,我就争就争,魔帝大人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行,跟你喝”
顾星野又吸引了南荣魔帝的注意力,喝了好一会儿,有侍女用托盘呈上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顾星野问道:“魔帝大人,这是什么?”
南荣魔帝目光猥琐,打开盒子,指着里面的两颗药丸道:“这是让你们性福的东西,别急,待我服下一颗,今晚与你兄弟俩大战三百回合”
见南荣魔帝居然要吃这种药,顾星野心头一喜,起身绕过去抢了小盒子,趁机把里面的两枚药丸替换了,然后拿起一颗,谄媚道:“这种好东西啊,来,我喂你,今晚魔帝大人可要辛苦了”
南宋魔帝刚吞下一颗,顾星野又把另一颗喂到嘴边,南荣魔帝推拒道:“别,这药性很猛,一颗足以”
“可我们是两个人啊,当然要吃两颗才能满足,不然中途还要续药多扫兴,来嘛来嘛,魔帝大人,吃嘛~”
顾星野哄着南荣魔帝把第二颗药也吃下去了,他本来就计划下药的,不成想南荣魔帝要吃催情药,给了他绝佳的机会,这喂下去的药,是从赤霄神宗拿的迷药,就算南荣魔帝修为高深,也够睡上几个时辰了。
片刻后,南荣魔帝昏睡倒下,他修为高强,但太过好色,用美人计来对付他最合适不过。
贺兰月烬起身想动手杀人,顾星野拦住,道:“别,阿烬,这家伙很厉害,说不定有什么后招,痛觉刺激太过,会让他醒过来的”
“你怎么不直接毒死他?”
“我也想啊,这不施惊鹤没在,我身上只有这个迷药最厉害了,别急,留着他,会让他更痛苦,再说了,外面有人,杀了他我们也跑不掉”
“接下来怎么办?”
“分头行动,找魔玺”
顾星野从南荣魔帝身上摸出了令牌,二人在寝殿里一阵倒腾,贺兰月烬不小心碰到一个机关,顿时,床后的墙移开了,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贺兰月烬把顾星野招呼过来,二人往通道里走,不多时,通道尽头的空间豁然开朗,亮堂堂的,中间的台子上放着一个魔气萦绕的四方形物体,只巴掌大,被一个小小的结界笼罩着。
顾星野跑上去,兴奋道:“就是这个,阿烬你来看看,这个结界你能破开吗?”
贺兰月烬端详几瞬,蹙眉道:“有点麻烦,但不是不可以,需要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