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何雨柱搭乘黄包车来到了跑马地赛马场……不得不承认,坐黄包车比坐巴士或者出租汽车更有格调,当然了,不能跟豪车相比,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了。
剥削?
怎么会有这种误会?
黄包车夫出卖的是力气,他付出的是港币,至于有些奇葩觉得自己是乘客,对方是车夫,就自觉高人一等,那只能说明该奇葩是混蛋,跟黄包车这个行业有什么关系?
至于说后来黄包车这个行业消失了,那是因为有了赚钱更多、更省力气的职业,这就跟有细粮吃不能说窝头有罪一个道理。
跑马地马场未来是香港的商业中心之一,也是未来的豪宅区,但现在香港最大的豪宅是浅水湾和半山区,何雨柱瞄准的地方就是这两个地方,但这并不妨碍他准备在其它地方买楼……或者买地皮。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今天何雨柱除了西装革履之外,手上戴着金表,手指上戴着金镏子,架着一付金丝边的眼镜,全身上下都在告诉别人——爷不差钱!
今天是法定的赛马日,整个跑马地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好在何雨柱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的,倒也没人敢挤他,就这么穿过人群,来到了贵宾区。
“先生,买盒香烟吧!”一个头发蓬乱的小女孩脖子上挂着绳子,绳子系着一个方形托盘,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香烟。
“最贵的是什么烟?”何雨柱问道。
托盘里的烟不多,但种类可是不少……甚至还有内地产的烟。何雨柱不抽烟,但看到小女孩怯生生的、充满希冀的小眼神,他瞬间就心软了。
“最贵的是雪茄,十块钱一支。”女孩眼睛放亮,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来一支!”何雨柱摸出十一元递过去,“多的是小费!”
“谢谢先生,谢谢!”小女孩忙不迭地点头致谢。
这么多香烟,她每卖出一盒只能抽一两分,可何雨柱买支雪茄却打赏一块钱小费。
“先生,送你一盒火柴!”小女孩也很会做生意。
“那我也要谢谢你。”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这个小女孩让他想起了刚见面时的何雨水。
雪茄买了不一定要抽,他将烟和火柴都收进了衣兜里,拎着皮包向赛马场里面走去。
整个赛马场的观众席分为两个区域,面积最大的就是一般的马迷,大家挤一块儿汗臭冲鼻,地上更是满地果皮纸屑,环境极其恶劣。
另外一个区域在马场二楼,居高临下,可以更加清楚地观看比赛,却是富人们的地盘,不但干净整洁,还供应酒水饮料,甚至有身材迷人脸蛋漂亮的小姐作陪……这里也就是俗称的贵宾区。
其实很多人一听到贵宾二字,就联想到香港电影中那些气焰嚣张的富二代或者暴发户,以为他们都是那幅德性,其实这里面有些误解。
要么有仇、要么挡道了、要么精神处于特殊的.亢奋.状态,否则他们也不会到处踩人的,倒是他们那些狗仗人势的小.弟们有可能行事嚣张,但这些人又绝对不会到富人扎堆的地方捣乱。
何雨柱的衣服就让贵宾区的守卫人望之生畏,更不要说阻挡了,他进去也没展露什么王八之气,而是向工作人员索取了一份资料,在确认那匹沙漠玫瑰出塞场次之后,何雨柱直接就来到了投注处,取出三十万进行投注。
按照当时的比率,是一赔四,也就是说,一旦沙漠玫瑰获得了第一名,他就能够获得一百二十万的奖金——这笔钱是有案可察的,存到银行也绝对的放心。
“何先生为什么要压这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