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真能学出个什么来……要是这名额给老大就好了。”三大妈忽然想起大儿子阎解成，又有点儿可惜那名额了。
“给他也没用，但凡老大能够考上高中，我能不供着他？”三大爷对于自己的儿子倒是颇为了解，一句话怼得三大妈没了脾气。
夜校位于朝阳区的一所小学学校——白天小学生上课，晚上给夜校学生上课。
这个夜校最早办的是扫盲班，后来改为夜校，为那些已经参加工作、有志于学校的年轻人提供一个上大学的机会。
楼是旧楼，一共有三层，向门岗大爷出示了学生证之后，和其他夜校学生一起走进学校。
虽然说建筑够古老的，但地面居然是刷着红漆的地板，这让何雨柱产生了一种想撬开看一看的感觉……貌似这样的老宅子都是藏宝的首选。
他念的是一年级，教室就在一层，按照学生证上的文字，他找到了教室……现在还没有上课，里面乱糟糟的，有人在那儿到处打听，也有明显是相熟的人在唠嗑、聊天。
何雨柱走进去的时候，教室里静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他的身上背着挎包，学生们自动将他归结于自己的同学，教室里再度喧闹起来。
何雨柱大略地扫了一眼教室……男同学居多，女同学相对少一些，一些男同学围着那几个长得明显好看一些的女同学，不停地介绍自己有何出色之处，就像是在向母孔雀卖弄自己羽毛的雄孔雀。
“可以在这里坐吗？”
何雨柱找了个空位，客气地问旁边的一名男生。
“随便坐，没什么规定。”男生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手里拿的是一本小说，看得正来劲儿。
何雨柱坐下，他也没什么事情，干脆就趴在桌子上假寐。
“你叫什么名字？”有人轻轻碰了他的胳膊一下……是他那位同桌。
“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你怎么称呼？”何雨柱问道。
“我叫何军，是酱油厂的。”那位同桌答道。
那不就是打酱油的吗？
何雨柱心中想起了一个梗，不过只能偷着乐一下。
“安静。”
突然间，一个好听的女声蓦然响起，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老师来了？
何雨柱连忙抬起头向前面看去……一个三十来岁、穿着蓝色劳动布衣服、黑裤子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
看着抬下比自己的年龄小不了多少的学生，金群没有丝毫的紧张，她兼职夜校老师已经两年了，知道这些人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在课堂上，他们基本上都不会捣乱，因为这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难得的，而一旦捣乱的后果，他们也承受不起。
“我叫金群，”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我们先初步认识下，念到名字的同学请举手。”
“张立，王晓雨，刘二槐、史天立……”
点完名，金群将点名簿一合，“我现在对同学们都不太熟悉，先点一位同学做班长，等大家磨合一段时间后，再选举产生正式的班长。现在，坐在前排的同学跟我去拿这学期要用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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