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废话吗?往你脖子上抹一刀你不疼啊!”
她现在是越来越后悔了,要在泗城的时候喂他一口鹤顶红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叶南弦在她的脖子间检查了一翻,便从袖口里拿出了一盒药膏准备注给她上药。
顾长安见状一脸阴沉地把头转过一边去道
“不需要,麻烦你出去。”
说着她想要伸手去打掉叶南弦伸向她脖子的手,奈何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她只好做罢。
叶南弦看着她沉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勾日子一丝笑意,没理她的话而是继续给她脖子上的伤上药,随即便轻声提醒道
“这药会有点疼,忍着点。”
话刚落下顾长安的脖子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嘶…”
猝不及防,她皱紧了眉头,怎么这药敷上比被抹脖子的时候还痛,怕是里面杀菌成分比较多。
感觉到脖子上轻柔的动作,她便忍耐着脖子上的疼痛,压制住心中的烦躁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就因为我摘了你的面具?”
她还是想不通他们族中的规矩,若是这样那她看上族中那个男子便想办法揭了他面具不就得了。
叶南弦闻言眼眸一沉,看着她的侧脸道
“也不全是。”
他对她的好感也不全是因为她摘了他面具的原因,更多的时对她的欣赏吧。
顾长安闻言皱了皱眉回过头来看着北墨染疑问道
“那还有什么?”
她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她摘了他的面具他才对她纠缠不休的,从没想过还会有其它原因。
叶南弦看着她的眼眸认真地开口道
“还有喜欢和欣赏。”
他第一遇到一个人在被折磨到极致痛苦的时候表想出来的时愤怒和狠厉而不是恐惧和求饶,第一次有人能在她强大的内力攻击下还能取巧胜出,第一次有一个女子第一次看见他的红眸不是害怕而是好奇。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很特别,直到她摘了他脸上的面具,他就更加地执着于她,认定她是他往后余生的良人。
顾长安一时间心里有些意外,随即便看着他冷声道
“我说过,我与北墨染有婚约在身,我们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阴狠狡诈的人会把自己柔情的一面用在她身上,她顾长安受不起也不敢受。
叶南弦闻言也认真道
“我也说过,我想要得到的人,就算有一纸婚约我也照抢不误,那怕你心不在我这。”
他想要的,从来都会费尽心思去得到,不到目的不罢休。
顾长安心中无奈,便冷声道
“我与北墨染同床共枕,已有夫妻之实,叶师还是别在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