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上的?小凌?还是叶南弦?”
他知道是叶南弦,小凌进来根本就没带药膏。
顾长安闻言抬眼打量着北墨染闷着情绪的模样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来。
她眉眼带笑地看着北墨染道
“凌王殿下吃醋了?”
顾长安心里暗笑,这么骄傲一世的男人也有吃醋憋屈的时候。
北墨染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心中万般情绪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说到底是他的疏忽才会导致顾长安受到伤害,他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去安抚她,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表露情绪。
想着他动作缓慢地把药瓶盖好,低沉着眸子没有说话。
顾长安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便故意略带委屈地解释道
“我那会全身不能动弹,他硬要拿药往我脖子上抹我也没办法拒绝啊,若是我动得了我一定留着等你回来了再给我上药。”
说话间她双眼机灵地转动仔细打量着他的情绪。
北墨染闻言抬眸看着顾长安,疑问道
“是谁伤了你?”
听她方才一说就证明他的猜测没错,叶南弦是来救她的而并非害她,那到底是谁计划如此周全算计她。
顾长安眉头轻挑叹气道
“说出来荒唐,杀我的是叶南弦的奴隶阿奴,他主仆二人一个杀一个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想着她就闹心,这一路来被他主仆二人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北墨染眉头轻挑继续问道
“阿奴?她为什么杀你?”
他与叶南弦交手多次,他身边的阿奴他自然有印象,他记得她与乘风交手最多,那女子手段辣度阴隼,每才交手乘风身上几乎都会带点毒回来。
顾长安眼神移到了头顶的帐幔,眼眸带着怒火道
“她对叶南弦暗生情愫,得知我摘了他的面具便心生妒忌,三番五次地眼将我置于死地。”
想着她心头就冒火,她只不过是摘了他的面具罢了,那丫头近水楼台却没本事撩就算了,还能怪到她身上来。
北墨染闻言心中微讶,这奴隶对主人暗生情愫,她胆子可不小啊。
随即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脑袋问道
“那你的身体如此可是她给你下了什么毒?”
他知道顾长安身子处于虚弱状态才会被贼人趁虚而入,阿奴最擅长下毒,想着她身子如此软弱怕是被她下饿了毒。
顾长安偏头看向北墨染道
“下毒到是没有,但她封了我的穴道动弹不得,我身体这样其实是我强行运气抽光了体力所导致的。”
但她运气也没起到多大作用,今晚叶南弦若不来,她现在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她一时间竟然又想到了那个偏执阴狠的男人,一想到他在自身上下了同心蛊她心里就即痛恨又迷茫,痛恨他用性命牵绊住她,迷茫是她接下来该去何去研制解同心蛊的办法。
北墨染见她一下子沉思了下来,便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可是那里不舒服?”
听她方才的解释他心头才稍稍松口气,如她说的话,就只是身体体力透支,强行运气导致的暂时的浑身无力全身肌肉拉伤,休息几日便无大碍了,可她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又止不住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