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凌王就与九殿下说过了今日会带客人来,是国公府的嫡女顾小姐,这之前顾长安的传闻他道是听到了一些,大概就是恶疾缠身被当成国公府的一颗弃子流放出去,病痛缠身,大字不识,可如今能得凌王殿下青睐怕是没那么简单。
说完便上前给他们引路去了。
顾长安挑眉,这少年知道她的身份,应该是北墨染早就与之提到过她。
北墨染随即便带着她进了宅子。
一进宅子她心中不禁感叹果然如北墨染所说里里外外都透露这浓浓的田园气息,院子站地面积广,一进门一眼望去若大的院子中央是一座两层楼的楼阁,上设有走廊阑珊,站在上面可一览山水之间的景色,楼阁周围都是淤泥池塘,若是夏至应该是荷花满园,宅子随然勾造简易但用的才料都是上好的楠木个紫檀木打造,简易中尽显奢华。
祁肃将她们带至楼阁之上便于乘风一齐退了下去。
北楚怀盘坐在屋内,案上早已备好茶水等候,见北墨染前来便起身相迎。
“皇兄,顾小姐请坐。”
说话间他眼神不由得多看了顾长安几眼,他与北墨染自找在意起长大还从未见过有过女子,再加上他自小就对女子抗拒,怎么突然就能与女子相近了,他心里也是奇了几分。
北墨染笑道
“皇弟不必客气,”
说罢又与顾长安介绍道
“这是九殿下,晋王。”
顾长安向前行了一礼道
“臣女见若晋王殿下。”
说话间她抬眼微微打量着北楚怀,只见他一身黑色长袍,内里白色相衬,衣物皆是加厚了的,身上还披着一件加厚披风,面容与北墨染有些相似,只是面色苍白没有北墨染的意气风发,墨发随意束至脑后,多了些闲情逸致,如夜晚般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冷锐精明,与他苍白的面色却异常的融合,果然如传闻一般,虽是病态模样却是行事狠厉之人。
北楚怀看着顾长安淡笑道
“顾小姐不必拘礼,请坐。”
之前皇上赐婚的时候他还在想北墨染为什么会答应赐婚,传闻都说顾家嫡小姐病痛缠身一无是处,可如今看上去却是亭亭玉立,委婉大方,一双大大的杏眼里都是藏不住的聪睿敏捷,看来这坊间的流言蜚语不可知也。
顾长安与北墨染一齐坐下,顾长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只见屋内放了大盆碳火,才进来一会她全身都开始暖和了起来,四周墙壁封得非常严实,屋外的寒风一丝丝都吹不进来,屋子里摆放的除了面前的桌案外,其他全是书籍,想来这是他的书房,因为寒疾的原因,保暖措施做得很到位。
“咳咳…”
北楚怀坐在对面突然背过身去一阵咳嗽。
顾长安撇了眼北墨染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习以为常了,想来时看惯了的。
片刻他停止的咳嗽这才转过身来有着需弱地开口道
“让顾小姐见笑了,本王寒疾缠身多年,一到冬日便是这个样子。”
这寒毒缠了他二十几年,长年都是靠药物维持,她甚至都不知道拍能维持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