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起身移到顾长安的旁边坐下,夺过她手里的毛笔。
“你说,我来写。”
他脸色微沉,紧挨着顾长安坐着,似乎挨着她他会觉得特别的舒服。
因为她放才给他把脉都是用左手,北楚怀这时主意到顾长安右手的红肿,便皱眉问道
“顾小姐这手是如何伤到的?”
见她手掌有些许结痂,便断定她是旧伤,可是若是旧伤,伤口都结痂给为什么皮肉还没消肿,这让他心生好奇。
顾长安看了看自己的微肿的手掌,随意道
“前段时间中了毒,就这样了。”
那蜘蛛毒狠毒之处就在这里,毒素藏匿与皮肉,被咬了就难以恢复。
北楚怀这才恍然大悟,若是中毒,这种情况也不难理解。
李子睿看着北墨染过来很自然地挨着顾长安他下巴都要惊掉了。
“七哥你…你病好了?”
他意外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谁不知道陈国七皇子有怪疾,一挨近女子便会呕吐不止,所以二十有余不近女子,尚未娶妻,如他却挨着女子坐在一起跟没事人一样,对李子睿来说实属突然。
北楚怀倒是不意外,他知道北墨染做事不会勉强自己,婚姻也是如此,必定是他喜欢才会答应。
北墨染抬起笔想要催促顾长安说药方,但看着李子睿惊讶的模样他索性把笔放下,不耐烦地看着他。
“把你下巴收回去,我旁边这位以后就是你嫂子了。”
他有必要让他知道他们两的关系,免得这小子一口一个姐姐地叫。
顾长安闻言无奈地看了眼北墨染,这还没成亲呢就让人家叫嫂子也不嫌臊得慌。
李子睿更加惊讶道
“她是我嫂子,那顾国公府的嫡女呢?你们不才刚订约吗?”
他不明白,前脚刚订婚约后脚有与其她女子一起,他的七哥竟然从不近女色到始乱终弃,着实是惊人。
北墨染无奈,他这个堂弟真的是一天学医学傻了,他索性难得解释,不说话了。
顾长安撇了一眼李子睿,她上次的确没有与他透露身份,但如今的情况在场了人都叫她顾小姐了,但凡动的脑子就知道顾长安就是她,但是这样没心机没算计的人相处起来却特别的轻松,她就是喜欢与这样的人相处。
北楚怀笑了笑道
“子睿,这位正是顾国公府的嫡女。”
见他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他还是提醒他算了,不然他想到明天也想不到一块去。
李子睿一听当即红了脸,他记得他上次还在凌王府与北墨染说顾府嫡小姐怎么怎么的呢!现在人家就坐在自己面前,还成了他心中佩服的对象,想着他一时间感到无地自容。
“那…那个,七哥,九哥,顾小姐,子睿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就先走了。”
说着没得众人反应过来便转身子遛烟跑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