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气咬着牙抬眼看向了叶南弦正对上了他一脸狰狞的笑意,她心头一顿,心地一股怒火蹿起,很明显他方才催动了蛊毒,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既然有办法下蛊那他一定有能力随时催动蛊虫发作,这男人真是阴险至极,关键时刻拿她出来保命。
北墨染见顾长安的异样忙伸手扶住摇晃的的顾长安紧张道
“你怎么了?”
他心头瞬间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转头看向同样捂着左肩疼得一脸狰狞的叶南弦难道他与顾长安之间有什么联系,一时间他不敢再往下想。
叶南弦瘫坐在地上,借着周围火把的光看着北墨染略带紧张的神色,他一双红眸染上了一丝得意,他赌对了,他惜顾长安如命,又怎舍得她受半点痛苦。
随即他一阵张狂地大笑道
“北墨染,顾小姐怕是没告诉你吧,我已在她体内种下同心蛊,现在蛊毒成熟,我与她命运一体,你伤我就是在伤他,你杀我她也会跟着陪葬。”
他就不信他北墨染舍得,他舍不得就这一辈子都别想动他半分。
北墨染心头一跳,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回过头望着顾长安,声音都变得颤抖。
“长安,他说的可是真的?”
若是真的,她命运就会受到叶南弦牵制,会受到更大的痛苦,也许他还会失去她…这一切他都不想去想,但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顾长安看着他那双带着紧张的眼眸心头一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确认叶南弦的话。
她怕他担心,所以想在蛊毒发作之前找到解除同心蛊的办法,却没想到叶南弦会那么快催动蛊毒,看到他担心她的模样,她心地就一阵愧意。
突然她对心头从愧意变成了钻心的疼痛,心口绞痛异常,她捂住心口,身子疼得弓了起来,嘴里布停地抽气想让心口的疼痛减轻一些,身体因疼痛而冒出的虚汗已经浸湿了内衫,脸颊两边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了皮肤上,整个身体都因为疼痛而颤抖。
突然叶南弦幽邪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忍耐了,你越对他动恻隐之心,心口就会越疼,直到你承受不了,死去为止,唯一不让自己痛苦的办法就是忘了他和我在一起。”
她看着顾长安忍耐疼痛的模样就知道她对北墨染动了情,虽然心里不甘,但没关系,谁会为了爱一个人承受这般疼痛,纵使她能忍一时叶抵不过长时间的疼痛折磨,最后她会发现不去爱一个人是有多美好多轻松。
“你闭嘴。”
顾长安看着叶南弦低沉嘶吼了起来,心口又一阵绞痛几乎让她窒息,她身子疼得又向前弓了几分,一时间没办法再发出声音,这同心蛊果然厉害,她每动心半分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北墨染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神经几近失控,他眼眶微红紧咬着牙,阴寒的声音怒彻整个竹林。
“叶南弦。”
他长弓搭起,间箭在弦上对准了叶南弦的胸口,此刻的他想一箭射穿他的心脏,让他安静点。
叶南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丝毫不惧北墨染的弓箭。
“凌王殿下可想好了,你这一箭可是要送走两个人啊,若凌王殿下舍得顾小姐那叶谋便先谢过殿下,让在下黄泉有顾小姐相伴死也值得。”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刺激着北墨染的耳膜,杀伤力十足,让他拉着弓箭的手不由得颤抖地放下弓箭,随即他大步地走向叶南弦弯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交出解蛊的方法,否则本王屠你整个南召。”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危险阴寒,眼里是怒极了的盯着叶南弦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