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可是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她得赶快找出突破口脱身,否则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要杀她易如反掌。
顾长安当即眼珠一转,眉头轻挑,不耐烦地说道
“本姑娘不就是顺道拣了你的虫子吗,你要拿回你拿去便是,控制我身体做什么?”
现在得拖延时间来寻找逃脱的机会,她现在全身都动不了只能碎嘴了。
叶南弦嘴角勾出一丝邪笑,挑着顾长安下巴手指不由得又把她的脸向自己勾近了几分,眼里迸出了危险的杀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响起。
“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个顺道拣了我的虫子啊?还有姑娘又如何控制得了这虫子的呢?”
这丫头好生有趣,他的精心制练的毒虫可不是人人都能顺道拣的。
顾长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赤红双眸,继续胡诌道
“我就在外回来,看见路旁有一俱身着月牙袍的尸体已经被蚕食千疮百孔,看见这虫子把头露出了表面我觉得有趣所以就顺来玩咯!这虫子我一伸手她就爬进了我的手臂里那里还需要控制啊。”
禁书上有记载,这毒虫在掠食足够的情况下会停止进食一段时间,这样说还可以把他糊弄过去,如果让他知道她会控制毒虫这男人势必会更加提防她。
叶南弦眉头轻挑,他倒是太过于警惕忘了这毒虫的习性。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幽幽地说道:“他死了?”
本来他以为他能撑到他来送他最后一程的,可惜了!不过中了他的子母毒虫能撑着回京都再死的也只有他北墨染了。
随即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顾长安右手上凸起蠕动的毒虫,眼睛也跟着看了过去,似乎没感觉到他想要的东西,接着回头眼神狠厉地看着她声音阴沉地问道
“这虫毒产下的幼虫呢?”
这可是他们巫阁一族几百年以来传承的毒虫,每百年孵化一次幼虫,并且孵化之后母虫也会逐渐衰退死去,若是幼虫没了那他们百年传承的虫毒也就断了,非同小可。
顾长安的手臂被叶南弦一碰虫毒就在她皮肉里频繁蠕动,血肉被搅碎般锥心的疼痛在手臂上蔓延开来,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的左手一直在偷偷试着挪动至腰间,想要拿到信号弹搬救兵,现在得吸引他的注意力延迟时间。
随即她故意一脸痛苦的大喊
“疼疼疼…你别碰我,你说什么幼虫我不知道,我得到这虫子时就一条”
她看过禁书,自然知道这毒虫百年更替一次,若是幼虫没了,那就得重新炼制,炼制时间长达百年,要是被这个男人知道那幼虫被她一拔出来就给它烧没了那还不得被他当场弄死她。
叶南弦停止了手上抚摸,这女人实在太吵,随即他挑起顾长安下巴的手改成了捏,用力捏在了她的上颚骨个下颚骨之间,让她话无法说话。
他捏起了她巴掌的小脸眼神阴沉地盯着顾长安生硬地说道
“那具尸体在那?”
没在这女子的身体里,那肯定是在北墨染身体里孵化了,现在定还在他身体里。
顾长安的小脸被捏得生疼,这时她身体突然可以活动了,想必是眼前的男人长时间未用箫声催动毒虫的原因。
顾长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她迅速一把抓住叶南弦捏着她颚骨的手,一个漂亮的反擒拿,她钳制住男人的左手整个人绕到了他身后,顺势去夺他右的长箫。
那知道这个男人的反应极快,长箫在手中一转迅速向身后的顾长安喉咙间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