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回房练字去吧。”
小凌只好做罢,拿了顾长安房里的纸张上来行礼道
“小姐,这些纸张我就先拿回房里练字去了。”
竟然刚才她开口了,那她就不客气了,在这里练她怕打扰到顾长安休息便想着拿回房里练。
顾长安一边放下帐幔一边幽幽地开口道
“去吧。”
她的确睡觉时不不喜欢屋里有别人,当然北墨染除外,与他睡在一处总感觉特别的安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想着她心口处又拉响了警钟,隐隐作痛,她深吸了口气不得不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那小姐早些休息。奴婢就先退下了。”
说着小凌满心欢喜地拿着纸张退出了房间,末了还随手轻轻把门掩上。
顾长安将帐幔完全放下倒头睡下,可不知怎么了明明很疲惫却一时间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她平躺在床上摸出了自己挂在胸前的玉佩拿在眼前端详。
这是北墨染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上好的白玉,精湛的雕工,一半鱼儿戏水的镂空图案,拿在手里抚摸感觉特别温润,让她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不一会眼皮有些重,不知不觉中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床边有人,顾长安猛地睁开眼睛起身查看,见帐幔在有一个高大的背影正眼往外走。
顾长安掀开帐幔急促地喊道
“北墨染。”
掀开帐幔她清晰地着眼前身着黑色长衫的背影鼻子有些泛酸,就算只听脚步声她也知道是他,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她有多想他,来了怎么就不让她看一眼就想走。
闻言北墨染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他很想转身上去拥抱她,可他怕她的蛊毒会发作,怕她会痛苦,一时间他伫立在那儿挪不开脚步,走出去他舍不得,回过头去他怕她痛苦,他伫立在原地,心里疼痛万分。
见北墨染站在原地不动她声音有些哽咽地唤着。
“过来…”
她心里一阵委屈,怎么就不回头过来看她,明明来了却不让她见他就走。
她的哽咽声如同电流一般直击北墨染的心脏,瞬间流遍他的全身让他心疼不已,终是理智败给想念,他迅速转身大步走向床榻将顾长安紧紧地搂在怀里。
顾长安也顺势伸出双手将他的腰紧紧地环住,整个人窝在了北墨染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鼻子一又一阵泛酸,泪水涌了出来。
“北墨染,我想你…”
她声音便得异常哽咽,控诉着北墨染。
“我很想你,你为什么来了不让我看一眼就走,为什么…”
她说的话字字撞击着北墨染的心脏让他心疼不已,胸膛里的温热让他心中一阵愧疚,他眼眶一红,声音变得嘶哑了起来。
“长安…对不起,我…我怕打扰到你休息所以就…”
他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一时间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去审了叶南弦,用对南召出兵的奏折威胁他,他的那些话如今似乎都还萦绕在他耳边。
“解同心蛊只有一条路,就是去雪山净池重塑血肉,但是自古以来进入净池的没一个人能活着出来,那就是一条死路,你可舍得让她去?”
他舍不得,他又怎么舍得,他宁愿她不爱他也舍不得她去净池,他想过以后尽量避开她她就不会发作,不会儿痛苦,可是只要她轻轻唤一声他就会忍不住回头抱她,他的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丝上贪恋这怀里人儿的温暖,他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减轻她蛊毒发作的痛苦,他要怎么办才好,他行军打仗十几年从来没有现在一般如此不知所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