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在套她的话她自然知道,这同心蛊虽说去净池能解但却没有人能活着回来,跟无解也没什么区别,她自然不会说,要是顾长安自己头脑发热去了还得叶南弦丢了性命,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可不能被她连累了。
顾长安心头一沉,没有她还在这里跟这些人废什么话,想着她没去管叶凌箫话里的意思,甚至没看叶南弦一眼转身离开。
“顾小姐。”
叶凌箫见她要走厉声喊住了她。
叶南弦也紧张地站了起来,看着她转身欲走的背影心头一阵阵抽痛,他到底是没能留得住他,她这一走他想再见她就难了。
顾长安脚步一顿转身冷锐的眸子向叶凌箫看了过去。
“叶姑娘这是要干什么?”
她一脸冷硬,这女人这副气势是想要打架不成,她顾长安可不是好惹的。
“你要走可以,把你手里的长箫留下。”
那可是巫阁一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驱蛊长箫,自然不能流入外人手中。
顾长安冷笑挑眉看着叶凌箫。
“这长箫可让我吃了不少苦,到我手里了那有归还的道理,叶小姐想要大可自己来拿。”
归还给她好让叶南弦又拿来驱动同心蛊控制她,呵,她可不是傻子。
“你…”叶凌箫闻言气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明知道因为同心蛊她要顾及叶南弦无法动她,拿这个来挑衅她。
“你不拿那我就走了。”顾长安一脸不屑地撇了她一眼转了身去,她们会顾及叶南弦不敢对她怎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
“顾长安。”叶南弦这一声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他红了眼眶,她走得那么绝决,都不曾看他一眼。
“顾长安,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你就算不跟我回南召你也不可能和北墨染厮守。”
他的声音嘶吼着被风儿吹散在空中钻进了顾长安的耳朵里,她心头一沉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往京都城的方向走,就算不能和北墨染厮守她也不可能多看叶南弦一眼,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她想回家。
叶南弦看着离开的背影胸口瞬间堵了一团闷气难受得无法发泄,随即他喉咙一阵腥甜,“呃…”,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脚下一阵虚浮身体摇晃得站不稳,阿奴见状忙紧张地上前扶住他,见他一脸苍白她心疼得不行,顾长安这么对他还往南墙上撞,而她心心念念他那么多年他却不曾多看她一眼,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顾长安喉咙一股腥咸涌了上来,压制不住她抬手捂住胸口,脚步一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看着地上的一摊鲜血她心底是无比的烦躁和愤恨,一辈子都和叶南弦命运相连,那她敢保证她们之间除了痛苦其它什么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