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神奇了,不用施针不用下药就把人救回来了。”
“这小公子是那个大家的,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
一时间人群中各种议论。
在一旁看着的少年心里更是震惊,他自小随父亲学习医术,从来没见过不用施针不用下药就能把身患恶疾的病人治好,心里对顾长安更是敬佩。
看着顾长安戴着面具也是好奇,照说这位公子除面具以下看不到外,无论身形或者肤色都赏心悦目,不知为何却戴着面具?虽然好奇但当下他也不好多问。
随即他抱掌前推向顾长安行了一礼。
“公子医术了得,在下自愧不如,方才是在下鲁莽还望公子见量。”
想着方才的行为他心里就一阵愧疚。
顾长安也站起来回了一礼。
“公子也是为了救人才如此,心里不必愧疚。”
这小公子秉性纯良,嫉恶如仇,倒是行医的好苗子。
随即那少年便自报名号。
“在下姓李名子睿,还不知公子大名呢?”
他最爱钻研医术,碰到有此等医术的人,他有意结识。
顾长安挑眉,还没想好用男子身份的名字呢,寻思片刻,她决定用原主母亲的姓氏来命名。
“在下姓张单名一个航字。”
若大京都,鱼龙混杂,自己随便化个名也不会有人连想到她是顾府嫡小姐。
李子睿又向顾长安行了一礼。
“张兄,可否邀请你去对面茶楼坐坐,在下还有很多疑问请教张兄。”
他想知道她这次医治的原理,还有她叛断病症的方法。
顾长安想着自己还要有些事要做便回绝了。
“李兄有心了,在下今日还有事就不能应邀了,改日定当俸陪。”
李子睿也没多做说辞,便问道
“不知公子住在何处?在下要是想找张兄该去何处?”
他总要知道他住行,这样下次才好邀约。
顾长安见他诚恳,是个可交往的人,便真真假假告知了一些。
“在下不是本地人,刚到京城来谋生,刚盘下这药铺,打算做些药材生意,若是李兄要找我来这悯生堂即可。”
说是外地的会少去很多麻烦。
李子睿看着顾长安,原来这药铺她盘下了,怪不得刚才踹门而入呢,这药铺偏僻但却是京都药才最齐全的铺子,衙门刚查封她就把店盘了下来,果然生意人都是争分夺秒。
“在下在太医院学习,若张兄有事可以去太医院找我,那在下就不多叨扰了。”
随即向顾长安行了一礼。
“告辞。”
顾长安向李子睿回礼,原来他在太医院学习,怪不得检查患者那么闲熟。
随即她伸手作手势牵引道
“李兄,请。”
她送李子睿到了门口,围观的百姓见小孩治好了好绝也没什么可看,便纷纷散去,此一去百姓口口相传顾长安今日的举动过不了几日就会传遍京都。
李子睿再次行礼示意顾长安留步。
李子睿走后,顾长安转身回了屋里,那妇人正在给小男孩穿衣服,衣服上有几块补丁,上面已经被呕吐物沾满,因为没有多余的衣物也只能穿上,那妇人发丝凌乱,一身粗布也是补了又补。
顾长安瞧着妇人有些沉默,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底层人民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若是生了病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她能为这些穷苦的百姓做些什么吗?这一刻她的内心变得很迷茫,原主的大仇未报,自己如今根基未稳,一切都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