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看她,前世她了是国棋手,放眼华夏有那个能在她手下赢能过两局的。
北墨染挑眉。
“那让你先走棋总行了吧。”
这丫头倔强好强的性子他喜欢,反观那种柔柔弱弱的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那倒是可以。”
说着顾长安眉头轻挑,手执棋子落在了中兵后头开口道
“炮坐中。”
北墨染闻言便上来个马把自家的中兵守住,然后抬眼看着顾长安挑眉,示意到她走棋了。
一时间布置成大红色的喜房内安静的只听见棋子落子的声音,两人都在思考者怎么走下一步。
两个时辰过去了,三局顾长安废了老力才勉强赢了两局也算是她赢了,随即他背靠在椅子上黑着脸叹了口气道
“不玩了,你都放了多少水了,不好玩。”
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北墨染对手,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心思太过缜密了,思维逻辑都远在她只之上,这几盘棋都是他故意放水不然她怕是想赢一局都困难。
北墨染起身笑着给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我虽然是放了水,但你是我遇到过最强劲的对手。”
这三局棋下下来,她每一局都会更换思路,险些让他防不胜防,他们之间的胜负其实就只是一棋之差而已,也就是她放水的那一步罢了,比起跟他下过棋的人顾长安还是最厉害的。
顾长安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下去,喝完她便站了起来开无力地说道
“凌王殿下威武,小女子甘拜下风,饭也吃了,棋也下了,该睡觉咯。”
说着她朝床榻走去,忙活了一天了她是真的累了。
北墨染见状绕到了顾长安的面前直接将顾长安横抱了起来,嘴唇俯在顾长安的耳边声音温柔暗哑地响了起来。
“别急着睡啊,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顾长安感觉脚下一空,耳朵被北墨染温热的吐息声绕得有些发痒,闻言脸上腾地红了起来,她没想到北墨染还要来些一出,想着她干脆催促道
“那你快点啊,我可困了,再慢点我可不等你了。”
这家伙尽喜欢玩那些有的没的,偏偏她又将就着他陪他玩。
北墨染闻言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暗淡了些,他抱着顾长安几步走向前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大红色的喜床上随即他顺势抬起手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开口道
“等我一下,我去拿酒来。”
说着他便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早就准备好的酒水,他站在桌子边背对着顾长安迅速把事先准备好的忘情丹藏进了嘴里,看着眼前的酒壶他心里百般滋味,这就是催促忘情丹散发药效的影子,只要把酒意一喝忘情丹一服,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药效发作将他从脑海里忘却掉,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会变成他一个人的回忆,想着他心如刀绞,不自觉地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