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染反应迅速,他还没摸到布料就被他一把钳住了手。
“还是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医术我怕你给我看了要得截肢。”
这是他恭王叔家的堂弟,本名北景川,只因幼时是生了一场大病,怎么医治都无效,恭王叔没有办法就找了道士来看,那道士说他五行缺木,命格不均,需要找木命之人认做父亲才能保他性命,恭王爷当即就找了属木命的太医院院长李太医把北景川过继给了他,赐名李子睿。
说来也是奇怪,自过继以后李子睿的病竟然一点点好转了,之后府里人都唤他李姓之名,恭王爷也让他自小跟着李太医在太医院里学习,说是亲近李太医能更好地均匀他的命格。
李子睿见手被他钳住,就索性把手收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挑眉道
“也是,这瘸都瘸了,看也没用。”
他回朝李太医已经给他看过了,他现就算看也帮不到什么。
北墨染自顾自地喝茶,没有理会他。
他这个堂弟自小就喜欢黏着他,在他面前就是个话痨,怎么赶都赶不走,后来他索性也就不管了,由他黏着,之后他带兵出征了这才甩掉了他,没想到才外面过了几年清静日子,如今又来了。
突然李子睿眼珠子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哥,今日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位公子,医术了得,有一个小孩快要死了他只拿一枚铜钱蘸油给小孩刮背那小孩就恢复过来了,没准他能治你的腿伤呢。”
他没有把他误判病情扎针的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北墨染挑了挑眉。
“你不会遇到江湖骗子吧,没准人家是一伙的。”
他这个堂弟一心只扑在医术上,心思比较单纯,容易被骗。
李子睿一听就不乐意了。
“不是的,我亲眼看着的,我还是第一见不用扎针下药就能救人的,他还盘下了悯生堂说要做药材生意呢。”
当时他可是崇拜得很,第一次见如此厉害的人,怎么能说他是骗子呢。
北墨染放下手里的茶杯,皱眉问道
“悯生堂?那人长什么样?”
这悯生堂是顾长安在他这要的,难道李子睿说的是她?
李子睿想着就这认真地描述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束腰长衫,手里拿了一把折扇,但戴了一具黑铁面具,可他的下巴和嘴唇非常精致好看,身型也俊朗。”
他一边描述一边高兴得眉飞色舞的,让在一旁看着的北墨染嘴角抽了抽。
他说的不就是顾长安吗?比起今日在人群里见到她时就多戴了一个面具,这丫头换了男装戴了面具还这么招人喜欢,想着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随即他故意引导李子睿说道
“咳…没准他那面具下面是毁了容了呢,不然人家戴着面具干什么?”
李子睿听了果然沉默着细想了起来,随即他一脸真诚地说道
“毁容也无妨啊,他医术好,我与之来往讨教医术,不在乎他长得如何。”
他就是佩服他的医术,无关他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