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染看着达到了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
“不用回屋拿,我这里有。”
说着他下床去柜子里拿药膏。
顾长安听说他有她也懒得回去拿,就坐在床边等。
北墨染拿药过来递给了她,然后坐在床边把上西给脱了等着顾长安给他上药。
顾长安拿着药打开闻了闻现里面的药材成分都是非常上乘的药材,还有几味是特别珍贵的药材,这人钱多权高就是不一样啊,什么珍贵的东西都能拿到手。
想着她手上沾了点药,给北墨染的肩上上药,见上面的牙印竟然咬的很深,她看着这皱眉道
“这伤等结痂差不多了要用生肌膏,不然会留疤。”
咬的那么深她看着都疼,她昨晚是什么情况咬的这么狠。
“不用。”
他就是要留疤,这可是她对牙印,他想印在他肩上一辈子。
“也是,大男人身上留点吧也没什么。”
说着她又把手移下来给她胸口上的牙印上药,相比肩上那个胸口上的这个就好多了,只是咬肿了没咬破皮。
北墨染低头看着顾长安的手在仔细给他胸口上的伤上药,看着她细长的手指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晚的画面,脸腾地红了起来,立马抬起头来不敢看和她的手。
顾长安上好药便直起身来把药盖好开口道
“好了。”
说着她把药递给了北墨染,却发现北墨染红透的脸,她狐地说道
“你红什么脸啊,就上个药,再说了你不是不行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经过这件事顾长安在自己的心里断定北墨染不行,不然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睡一夜他什么也没干这太不正常不,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多少正人君子。
北墨染闻言心头一气,他一个正直阳刚的男人被人说不行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他看着顾长安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啊?你又没试过。”
顾长安挑眉道
“我们两都睡了一夜了啥都没发生你不是不行还是什么。”
北墨染闻言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她,眼里闪过了一抹异色笑道
“难道你还想发生点什么不成?”
看也她水灵的眼睛他就想逗逗她。
“那到不。”
顾长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按理说那酒是喝不醉她的,那酒什么度数她清楚得很,那昨晚为什么醉的断片呢?突然眼珠一转想到了顾相思,她说那丫头怎么一直拿着一罐酒她猛地倒酒呢,她肯定是在里面加了东西,想着她心头一阵气愤,她回去非得把她揪出来打一顿不可。
北墨染见她愣神便凑了过去邪魅地开口道
“要不你现在试试,看我行不行。”
这丫头是那来的歪理论他不行的。
顾长安见他凑过来也不躲,就当他是为了掩饰自己不行故意这么说的。
想着她故意叹了口气道
“你别自卑,我理解的,你们男人那方面不行的确难以启齿的,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啊。”
她这样说就是想激怒他,没准等会就让她打包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