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猛地坐起来,用衣服把伤口遮住。
“你要谋杀亲夫啊?”
光是闻着这个味道他就受不了,别说擦在他身上了。
看着北墨染惊吓的模样顾长安忍不住“噗”了一声,笑道
“良药苦口。”
随即一把扯下他的衣服,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解说道
“这起毒药没错,但也是良药,你身上的伤是毒虫所致,就算弄出来血肉里也不免会残留些毒素,而这蝎子毒液正好可以以毒攻毒和毒虫残留的毒素互相消耗,过程虽然很痛苦,但却非常有效。”
她研制毒液的时候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她今日的目的是想过来让北墨染去向皇上退婚的,而并非是让他试毒,如果他答应那事情就会简单些,如果不答应她也自有办法。
北墨染心头一怔,刚才她嘴说的要他试毒,没想到是给他准备的解药,他的伤口的确很难愈合,有时稍微动一动就会撕裂。
想着他不再抗拒,任由顾长安为他处理伤口。
药瓶揭开,一时间屋子里又弥漫着恶臭味,北墨染时屏住呼吸,不想吸入这股恶臭味。
顾长安却面部改色地拿着瓶子迅速地滴在他的伤口上,火辣的疼痛一瞬间冒了出来。
“呃…”
疼得他闷吭一声。
顾长安抬眼看着他痛苦的神色,随即出手封了他几处疼痛神经,让他减轻些痛苦。
北墨染当即感觉疼痛感没那么强烈,不过上半身却突然一热一冷,使得他上身有些颤抖。
顾长安上完药就对坐在北墨染的旁边观察着他的状态。
以她的经验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也不能大意。
大概过来半个时辰,北墨染感身上的疼痛越来越轻,随即一股轻松感包裹着他全身,整个人一软倒向了顾长安。
她伸手接住北墨染的身体,顺势摸了他的脉象,脉搏平稳,药劲已过,身体毒素也消耗干净,算是解了毒。
随即便把他搀扶起来把他放在屋里的床榻上。
北墨染身子还是很软,一时动不了,他嘴角噙着笑意,他倒是很享受这样子,可以被顾长安照顾。
“你的毒素已全部清楚,你的伤口如果休息好的话不出一个周就会痊愈,不过你的身子很这样软几个时辰,过来就好了。”
这是以毒攻毒的副做用,非常的疼痛和解毒过后出现的全身无力,不过只要能忍奈,这样做是伤势好得罪快的方法。
说着她理了理衣服继续说道。
“我这次来是想让殿下取消婚约的,殿下对我只不过是因为你接近我而无排斥反应而好奇罢了,想来并不是喜欢或者爱意,长安也没有想过要成亲,还请殿下向皇上毁了婚约。”
北墨染在她的印象里是个善谋略之人,仿佛所有的人和物皆是他棋盘里的一颗棋子,她纵使前世学过再多心理学也看不透他的心思,直觉告诉她这样的人很危险。
北墨染卧在床榻之上,那双凤眸坚定地盯着顾长安,心里涌出一股痛意,他柔声说道
“长安,我自己的心意难道我自己都看不清吗?我心悦你,不是好奇,是我这些日子真真实实的感受,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知道你被人刁难的时候会难过,我看到你的时候会很开心,你的一犟一笑都牵动着我的情绪,我承认我第一次是利用了你,但都是在我算筹之内,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第二次是意外,是我的疏忽,那晚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一次,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就一年的期限,如果你还不能接受我,那我便去父王那里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