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毛巾轻声说道
“我自己来。”
说着便褪去了他的衣物,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伤口。
看着床榻上满是伤痕的孩子小凌当即呆住了,太残忍了,小凌皱着眉头把脸扭到一别去不忍心看下去。
想着心里一阵疼痛,到底是谁对一个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顾长安看着他身上的伤,也是心里一阵抽痛,她认真仔细地处理他身上的每一条伤痕,动作极轻,连床榻上的阿离都浑然不知安然地休憩在睡梦中。
片刻,她处理完伤口又给他上好了药,她的手在被离的脸上轻轻抚过,看着他安然入睡的脸,顾长安眼里尽是柔软和坚定。
阿离放心,这一次姐姐一定会护你安然无恙。
随即她便起身离开床榻,吩咐着一边的小凌。
“你且好生看着小公子,待他醒来便让他吃东西,不可有半点闪失。”
她只能暂且让小凌代为照顾,我还有事要办。
小凌低声回应着。
“是。”
随即又有些疑惑,她关切地问道
“小姐,天色已晚,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这是要去那儿?”
这才刚回来都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呢又要出去,冻坏了身上可怎么办?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小凌,把我那天带回来的账本拿来,我要给我的父亲大人送件礼物过去。”
是时候把账本送过去了,到时候看顾白暮是怒是喜了。
小凌听着就想起了那天小姐带回来的一摞账本,便匆匆去给顾长安拿账本去了。
不一会儿顾长安提着一摞账本出了门消失在寒冷的黑夜里。
小凌看着顾长安提着账本出去,她眉心一拧,外面冰天雪地的,她心里有些担心顾长安的身子。
想着担心她也要往外跑的,随即心里又放下了,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床榻,站在一旁守着阿离,她仔细端详着他稚嫩的脸庞竟突发现这男孩的面目竟与顾长安长得非常神似。
她眼底布满了疑惑,这顾府至今也没有那个姨娘有男嗣啊,甚至连二夫人脚下也只是二小姐而已,这男孩与大小姐如此相似不合情理啊,她一时间找不出她们为何相似的理由。
顾长安提着一摞账本做了回梁上君子,她避开了君南院的暗卫如壁虎一般匍匐在顾白暮的书房上方,她轻轻揭开了一枚瓦片观察着书房里的情况,柳氏正在一旁为顾白暮研墨,时不时还为他添茶倒水。
随即柳氏便开口询问起来。
“老爷,你今日在朝堂之上有没有听闻千机阁最近有什么案件要审理啊?”
千机阁查封悯生堂两日了,她这边也没接到什么传唤,丞相府也还没回信过来,她想着就来顾白暮这里打探打探。
顾白暮一边写作一边顺口回答道
“没听说啊,怎么了?”
柳氏问朝堂上的事他也见怪不怪,特别是千机阁的案件,每每到审她都会去朝堂之下听审,说是学习些国家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