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阿姐被那个男人带走,小凌反而不让他追,此刻他心里急躁又疑惑。
小凌看着阿离不耐烦有疑惑的眼神轻言解释道
“凌王殿下不会害小姐的,他与小姐有婚约,他那里还有太医院的随行御医,小姐让他带走比留在我们这里强。”
虽然她也很担心,但她也不知道小姐受了多重的伤,被凌王殿下带走至少还有御医医治。
如果留在她们这里,她对医理一窍不通,这里前不村后不着店的,她一时也找不到大夫,怕是会耽搁了救治时间,细想一下让凌王殿下带走小姐是对她最好的绝定。
阿离听了停止了挣扎,似乎觉得小凌说的有道理,他看着北墨染抱着顾长安理去的背影眸子里还是带着慌乱与担心。
北墨染抱着顾长安回到了别院,将她整个人轻轻当到床榻之上,怕外面对寒风吹进来冻着她,他又转身关了窗户。
随即吩咐门外对护卫去叫随行御医过来给顾长安看病。
随即北墨染回身坐到了床榻边上,看着顾长安紧闭双目,眉头紧皱,唇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他心底突然一阵抽痛,恨不得替她受了她所受的苦。
“叩叩…”
两声敲门声响起。
“殿下,周御医到了。”
北墨染撇了一眼房门出,沉声道
“进来。”
随房门打开,一个年长的老人身上跨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去。
到了北墨染面前便向他行了一礼。
“老夫参见凌王殿下,不知殿下何处不适,让老夫查看查看。”
北墨染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缓声道
“周御医不必多礼,今日让你医治的不是本王,是这床榻上之人。”
这顾长安这次是第二次在他面前无故晕厥,他怕她身体有什么异常便让周大夫来给她瞧瞧,这周大夫是太医院除院长以外医术最好的大夫。
周御医抬头朝床榻之上看去,上面果然躺了一个人。
他心里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北墨染如此上心,毕竟他跟着他这么些年,他睡了的床榻无论男女都不会让其靠近半分的。
想着他站了起来,移步到床榻跟前,看着躺在北墨染床上的顾长安,眼里尽是震惊。
这床榻之上竟然是女子,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治疗北墨染对女子靠近有过激反应的治疗方法,始终无果,没想到此时殿下与这床榻上的女子方才相隔如此之近,他却没有一丝不适的现象,实属罕见啊。
虽他心中惊奇,但眼下救人要紧,想着他便坐了下来,一边伸出右手往顾长安的脉象上搭去,一边观察着她的面色。
北墨染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又些着急,眸子染上一抹担心,紧紧地看着顾长安沉睡睡的脸。
良久,周御医放下了把着脉象的手,躬身向北墨染行了一礼。
“这位姑娘只是气血不足,身体有些劳累虚弱,只要好生休息,再开些滋补的药补一段时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