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疼也得忍着,否则等会只有被动的份。
她说着她就准备去解开顾长安身上的穴道,想让她立刻毒发身亡。
顾长安冷笑道
“你家主子都没那本事杀我,你要是有那本事就尽管试试。”
顾长安故意激怒她,想让她快点靠近自己动手,她若是死,她怎么可能让敌人活着呢,再不济也得共赴黄泉吧!
阿奴心头一怔,挑眉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
她倒要看看她顾长安要把她说成谁家的。
顾长安嘴角扯出一丝嘲讽道
“叶南弦嘛,除了他还有谁能把你教得这么卑鄙无耻啊!”
一想到叶南弦她就来气,她后悔那晚没将他毒死。
阿奴一听她提起自家主人便一股怒火上头,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易容的皮,冷笑道
“卑鄙无耻?你一个身有婚约的人却还无耻地去摘了主人的面具,你就不无耻了?”
她这一摘却让主人心心念念,而她在他身边十来年却未曾得他正眼瞧过一次,凭什么?
顾长安见她撕掉面具,露出了年轻秀气的脸胖,眉眼深邃,五官立体,倒像是古代说的西域人,身粗布衣裳顺间因为她漂亮的脸庞变得高级了起来。
闻言她皱了皱眉道
“我不就摘了他一个面具怎么就无耻了?”
她就摘个面具就无耻了,那下次她要是脱他衣服那不得人神共愤啊。
听顾长安这么一说她就更是气愤了。
“什么叫就摘了他一个面具,你知道面具对巫阁一族的男子意味着什么吗?”
顾长安还是拧眉,不明所以,一个面具能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为了遮住脸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吗?
阿奴看她疑惑的模样,挑眉道
“合着你不知道?”
不知道她乱摘什么?
顾长安撇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你这不废话吗,我知道我还等你说啊。”
这家未免也太啰嗦了。
随即她冷声继续道
“那面具是巫阁一族男子自小就要戴着的,要在成婚之日才能由新婚妻子摘下,这是巫阁一族千百年来传承的习俗,若是那个女子摘了他们的面具他们便认定那个人就是他们要相守一生的人,绝不会轻易改变。”
说要她撇了眼顾长安,眼里尽是嫉妒,想起叶南弦那日说认定了顾长安的话,她心里就极不痛快,恨透了顾长安。
顾长安被她说得背后一阵发凉,想起那晚她摘下面具后面那张阴柔妖孽的脸她心里一阵后悔,若是早知道她就算好奇死也绝不摘那面具,这也太扯了吧,世间还有这种专情的男人,明明看着就是长着一张多情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