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很想拆开信看看,可想到拆开后,必然会被洪承畴看出来,自己也不好解释为何拆信,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县令写信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知道县令信中写的是什么。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自己口述一信,然后让洪大帅再看一封信吗?
让大帅相信哪一封信是真的?难道让他猜吗?
估计这是两封内容截然不同的信,大帅看了后,会信哪一封?
估计脾气暴躁的洪大帅,知道他被贼寇抓了又放了,说不定会先宰了他。
信、信、信
我信你个鬼啊!
越想越乱,越想越拿不定主意,送信这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于是,他疯狂抽打这匹瘦马,以发泄心里的烦恼。
结果,这匹本来就瘦弱的劣马,根本就架不住他这般抽打,猛跑了几步后,就一头摔倒在地上
这人“哎呦”一声,也被摔了出去。
好在这匹马跑得不是很快,这人也就没有摔死或者是摔伤。
但他也被摔得不轻,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爬起来后,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匹马跟前,看到这匹马已经口吐白沫,站不起来了。
这人懵了,心说这怎么去送信?洪大帅的队伍走到哪里了,自己也不知道啊!
就在他茫然看着四周想办法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拐弯处,转出几个人来。
这人大喜,正要吆喝他们帮忙,可刚要喊出声来,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