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和费然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也和书本上曾看见的不一样,门的宽度很高,上的是土色的漆,是三角顶,但是又和她记忆中的不大一样,像是掺杂了现代的风格一般。
俞时拉过她的手,两个人躲进了一旁的树干后,可能是为了保护这个地方,这两侧的树都十分密集,两个人挨的近的话时可以遮住的。
她开口哑着嗓子说:“这地方是我出资建的,没几年,当初的老祠堂早就进不了人了,和寻常图纸上的不一样是正常的。”
费然一怔,她侧头看过去,小声嘟囔:“是吗,这么好心啊。”
俞时听力不差,闻言她勾起嘴角,嗯了声:“半年时间总要做些什么,不然白吃白住?”
“我又不是不知道,干嘛回我话。”费然轻皱起眉,反驳她的话。
“嗯,我的错。”俞时从善如流的接话。
费然又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怕俞时还在生气,她们躲在一旁看祠堂,什么都没法看见,得进去才能窥探几分,俞时已经开始拉着她往前走了。
一直到祠堂墙角下都没有遇到什么异变,俞时往上看了眼高度,便蹲下身来,示意费然踩着她上去,从正门进太招摇了。
费然没推拒,踩着俞时肩膀手指扣进墙头的时候,她突然低下头,低声询问:“你真的没有生气?”
“我没有生气。”俞时不解的仰起头,她本以为生气应该是费然,而不是她,其实她冷着脸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拥抱,可现在看来,费然这种对她情绪的变化过度敏感的样子,好像不大正常。
但俞时没有问,就好像费然也并没有察觉到她这一点,她只是温柔的笑了起来,朝费然单挑了眉,软声道:“费然,相信我,我没有生气,我倒是害怕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