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
何慧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久术打断,他开朗的一笑,一口白牙在星光下闪光:“我们之间还用多说什么吗?”
永远不惧冒险,这是两人目前的想法,何慧尔默默的不再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对着久术展露笑颜:“先回去休息吧。”
天已经很晚了,两人决定先去睡觉,明日清晨进森林,而依旧点着蜡烛的孟安傲帐篷裏,一个女子立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周身都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配着她本身的容光更让人心生惊艷,正是柳舒晴。
“本来想瞒着你的,你不能去森林,”孟安傲严肃的说道:“闫恒博他们把你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柳舒晴的黑眸裏雾气朦胧,纤细的双手紧握着,饱满红润的唇微微开启,低落的道:“都已经……生死不知了不是吗?”
孟安傲停了一下,而后又加强了语气说道:“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如果他们……我活着也没有意义!”柳舒晴语调轻柔,语气却是铿锵有力。
“年纪轻轻的动不动说死啊活的!”孟安傲一瞪眼,继续道:“如果他们回来你死在裏面了呢?你回去吧。”
柳舒晴被他严词拒绝,无功而返,只剩下孟安傲一人在帐篷裏,他手拿着一支笔写写画画,思绪不由的飞远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舒晴向来不往外多走一步,孟安傲也是因为本以为没两天闫恒博等人就出来了,所以没有让何慧尔见她,都是和闫恒博相熟的人,明日还是让他们见一面吧……
这般想着,孟安傲放下了此事,专心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却没料到第二日提了此事,何慧尔两人根本没有过多在意。
“我们想进森林,还是等找到他出来以后再见吧,”何慧尔打扮的干凈利落,已经是全副武装,冷兵器热武器都装备着,配合她晒黑了不少的皮肤,活生生的是个军人。
过了这么些日子,来的路上陆陆续续捡到过许多武器,她早就摸索着学会了如何用枪,何慧尔虽然没有觉醒,但兴许末日也对她有丝影响,她身体整体素质提升的飞快,简直超脱想象。
孟安傲本就随口一提,便没有多说,仅仅将此地联合会所有的资源都提供了出来,他知道久术的能力,希望两人能探究出来植物暴动的原因。
两人进了y原始森林,边缘处静悄悄的,除了风声虫鸣便没有其他声响,除了植物更加繁盛浓密外,和普通的森林无异。
脚步声沙沙的响着,何慧尔专心看路,一心一意的往裏走。两人的想法非常简单,既然植物现在都有了意识,那就直接抓个过来问一问闫恒博等人现今怎样了便好。
从清早开始久术的脸色都有些严肃,剑眉高高翘起好似挑着许多的疑问,犹带着婴儿肥的俊俏脸蛋显出些无邪来,专心的思考至现在,他终于打破了沈默,开口问道:“y原始森林是植物的大本营,不比之前在路上面对丧尸,那时候我绝对能护住你,现在却可能会死的,你……不怕死吗?”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六岁的时候出来独自生活,自己养活自己,那时候认识了闫恒博。他是个有目标的人,认定了就不停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努力,很积极很向上,我本来是个又颓废又懒惰的人,却因为他兴起了去念大学的念头。”
脚下一层厚厚的落叶,有些早已腐烂,有些却还翠绿的宛如刚从树上掉落,踩上去吱吱作响,何慧尔一步步的走在上面,静静的说道:“学习对我来说很难,很多次心烦意乱的想放弃,却又特别记得他的笑容。温暖的像蜡烛,近在身边,亲切而又触手可及,发着和煦的光,很想去接近,所以才坚持了下来。”
叙述着自己和闫恒博的故事,何慧尔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如流水般低缓进入久术耳裏:“对我来说,他是可以毫无理由毫不迟疑的去相信的人,实际上,他是我仅有的依赖,虽然后来变成异地恋,但只要想到他,想到他在就做什么都很有底气,什么都不怕。”
“如果他不在了,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应该怎样生活下去,一辈子那么长,我还这么年轻,如果没有他我会很害怕。”
“相比来说,死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久术认真听着,他的世界向来单纯,对于何慧尔说的一切仅仅是懵懂。听了半天,只隐隐觉得说的何慧尔不对,却又不知道具体怎么讲,于是吭吭哧哧的下了一条结论:“你太依赖他了,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