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巩莹莹就下意识的跑回了人多的地方寻求安全感,黑暗中看不见,她跌了好几脚,吃了满口的泥巴才回到了聚集处。刚刚站稳牵住了别人的手,她才反应过来赫灵刚才所说介物的事情,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又有些犹疑,不知哪边会更安全一些。
思前想后,巩莹莹一边哭着一边决定还是回到何慧尔那边去好了,谁知她刚刚放开了别人的手,紧接着又被另外一个人给抓住了。
何慧尔对于巩莹莹的行为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总算是相处了许久的舍友,总要比对别人多了些忍耐。
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山林中常有的虫鸣鸟叫声此时也消弭了,天地间静的可怕,只有他们这伙人发出的种种声响,看似热闹实际更显得孤寂。
一声哭泣的尖叫声骤然响起,让所有人的神经都是一紧,何慧尔听出了是巩莹莹的嗓音,心顿时一提:“巩莹莹?!”
顿了几秒钟,巩莹莹的声音从那边重新响起来:“我没事,摸到了一个包还以为是什么呢……。”
“她总是喜欢大惊小怪,”赫灵当真是受够了巩莹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么讨厌?”
“因为以前你不会有经历这些事情的机会,”沈子师右手握着的是何慧尔的手,一颗心臟砰砰跳的厉害,为了转移註意力,他开口回道:“总是一成不变的生活,是看不出一个人真正的性格的。”
“真哲理,”赫灵笑嘻嘻的说道,接下去和他聊起了天,身边有着两个拥有能力的人,她在黑暗中也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压力,果然人就有要有能力才能有底气。
黑暗中唯一能做的是等待,赫灵和沈子师天南地北的聊着,偶尔逗一下面面。何慧尔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沈默,她控制不住的总是让郭军惨死时候的场景在眼前闪现,所有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不能忘之脑后。
这般过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天色又骤然大亮起来,重新出现的太阳不覆了之前的灼热,温度适宜的好似春日,众人顿时来了许多精神,就连身边的树木都看着青翠了不少。
不过短袖短裤的又有点凉,何慧尔四人直接将警戒的任务扔在一边,回到人群处找寻衣服。
“巩莹莹,”何慧尔弯腰拿出一眼外套,瞥见巩莹莹在一颗树后只露出颗后脑勺,于是便扬声喊她:“你……”
剩下的话被憋在了肚裏,何慧尔的世界再次黑了下来,剧痛传来,她双眼一闭便倒在了地上。
何慧尔身后的男生扔下了手中的树棍,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见她毫无反应,这才满意回到了何主任身边,眼看着其他人将赫灵,沈子师和面面三人也都击倒,颇有些兴奋的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巩莹莹终于从树后露出了半边身体,她衣不遮体,洁白的胸部露了大半,青青的手印出现在上面,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流。看着被击倒的四人,巩莹莹咬紧了嘴唇呜咽出声,神情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刚才有好几个男生……
秋云趾气高昂的指挥着学生们拿出绳索将四人捆绑在树上,她跟在何主任身边,看着他从面面的手裏强行拿下了面包,眼中有着遮掩不住的喜色。
“这就是介物吗……”何主任打量着发霉的面包,同样很是兴奋:“竟然可以让丧尸无视自己。”
在他的示意中,几个学生分别用水将四人泼醒,何慧尔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身体被束缚着,她察觉到自己被捆绑在树上,再一眼看到拿着面包的何主任和将她们四人层层包围的学生们,立马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先是抬眸往不远处哭泣着望向这边的巩莹莹冷清的一瞥,对着梨花带泪的她再不起一丝波动,然后便抬头直视何主任,凝声道:“放开我们。”
“放开你们?”何主任跟着重覆了一句,好笑的道:“那要问问大家同不同意了。”
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失去了面包,面面表现的异常崩溃,她丝毫不顾紧紧勒紧皮肤的绳索,不停的挣扎着哭叫。在她的叫声中,赫灵愤怒的整张脸都涨红,怒喝道:“你要干什么?!”
“他的介物是什么?”何主任指向了沈子师,间隙中示意一个学生拿布堵上了面面的嘴,耳边顿时清静了不少,他说道:“交出来就放了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