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荣,这件事你可不能犯糊涂。”王贲一脸凝重道。
“兄长的意思是?”章邯楞了楞。
王贲没说话,而是抬起自己长满老茧的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
“可是这样做,小弟恐怕大祸不远矣!”章邯立刻明白了王贲的用意,十分苦恼道。
“两害相权取其轻,少荣,想一想你的家人们,你的族人们。”王贲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自己只能点到为止,能够做的只有这么多。
章邯沉思了一会,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站了起来,对着王贲作揖行礼:“兄长,小弟明白该如何做了。只是小弟还有一事相求,请兄长成全。”
“少荣啊!你我兄弟两人同袍二十多年,肝胆相照,还有什么话需要拐弯抹角吗?”王贲也从卧榻上坐了起来,用双手撑住了身体。
“烦请兄长日后对小弟家人照拂一二,小弟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兄长。”章邯双眼通红,对着王贲恳求道。
“只要我王氏一日不衰,章氏一族无虞。”王贲郑重的允诺道。
“拜谢兄长,小弟告辞。”章邯双手合拢弯腰九十度,施了一礼,然后转身便离去了。
看着章邯离去的身影,王贲暗暗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一员虎将,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