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驽也正焦躁着呢,他自入周境,便就有专人报给他漠南情况,为什么他竟就没能发现,一丝一毫异常之处?
不对,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岔子!一整个下午,万俟驽将那几个信使喊,重新又问了他们许多问题。
一来是想看看,这几个人是否有问题;再来,便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这不问不知道,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诉着他,问题好像出在了他的南漠王府。
自然而然的,万俟驽将能知道他不在王府的人,来回思量了个遍,也没想出到底会是谁,将这一消息透出去的。
他母亲自然不会,太医则是一直跟着他的绝对亲信,也肯定不会,他的心上人大妃金微雪定也不会,难道是他的元配,元妃冉月?
只一想到会是冉月,万俟驽也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内心便就似一团火在烧一般。
因此上,耐着性子哄不好叶心盈,被万俟驽强压着的火气,便就腾腾往上冒,终于忍不住,咬牙说:“既然如此,明天一早回漠南!”
反正那位小皇子,弄到手他暂时也不能怎么样,柳城卫封,就万俟驽看来,想要发展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来日方长,就让那小皇子,先在卫封哪儿呆着吧,再说有卫封看着,小皇子的人身安全还有了保障!
万俟驽丢下这句话,任着叶心盈在后面如何喊,头也不回的便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可给叶心盈气得,还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着她看,男人心才真海底针呢。她不过是微微地拿乔一小下而已,哄一哄她怎么了?会死么?就回漠南!
不行,回漠南她弟弟怎么办?万俟驽可不会突发善心,将她放了。
饭厅里的餐桌上,果然摆了一桌子的菜,一边空处,叶心盈带过来的那个,一心想偷回来的包袱静静放在哪儿,好像在等着叶心盈。
叶心盈过去,将那包袱抱在怀里,心急如焚!
明天早上就走,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办?卫封那小子,看样子根本就没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