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饶错愕中,邓玉被两女役拖着,掼倒在了大堂正中的地上。
邓玉被摔得,半没回过神来,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就在众人都竖起耳朵听,老夫人如何处置邓玉时,叶心盈却坐回自己座位上,与女役话起家常来,端着茶抿了口,问:
“衙门里的女役,统称为媒婆,不单管着女囚押解等事,也还管着买卖、婚配诸事,家里也都从事着,与这相关的行当吧?”
一女役:“回老夫人话,奴婢家里是开勾栏的。”
另一女役也:“奴婢家里,是开伶人伎馆的。”
官府门衙,找她们挂差,一是良家女子,没人乐意来,再者也没那门路与供使唤的人。女犯若是押入牢里,那结果与进了勾栏无差。
因此上,若非十恶不赦之人,并家里有人活动,则都是押在外面,交由媒婆看管,当然,也可能最后,这女犯便就低价卖那地方了。
地上趴着邓玉,叶心盈这时候与女役聊这个,邓玉吓个半死,夏元让也不干。
再怎么样,夏元让是真心喜欢邓玉的,即使现在他发现,邓玉并非他想象中那样,或许比他以为的还要差,可感情也不是收回,就能收得回来。
夏元让突然喊了声:“不行!”
站他边上的赵月娥气得,“哼”了声,抬脚往叶心盈身边去了。都这样了,还想护着那女人,让他搂着那女人过吧!
叶心盈被夏元让喊得一愣,不行什么意思?她这还什么都没呢!
只卫封一脸了然,嗤笑地看叶心盈,投鼠忌器没听过?什么都不了解,邓玉是那么好处理的?有夏元让在这儿顶着,这也是邓玉的底气!哽噺繓赽蛧|w~w~/
大堂的桌案长条形,被卫封拿回去的惊堂木,叶心盈倾身拿到手里,重重地那么一拍,气势十足地:
“什么不行?就她干那事,还不准我处理她了呢?”
叶心盈就差捋胳膊圈袖,如同在田间地头,与人吵架的农妇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