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中不妨又有人伸手扯住她的腰带。
乔孜立刻僵住,
不敢动。
她的肩还靠在万疏君身上,裙裾则被一抹青色衣袂压住。
此情此景,叫乔孜想起当初被人拽成一把尺子的场面,
预感到接下来的痛苦,
她尴尬一笑,
对着腰带上那只手拍了下,反手也打了万疏君一下。
“都高抬贵手,
有什么事嘴上说不尽非要动手的?君子动手不动口,算我求你们。”
可阿葵那只手紧紧抓着一道朱红腰带,倔强不肯松开,俊雅的面上神色阴沈。万疏君居高临下望着那个酷似自己的青年,
眼裏意味捉摸不透。
旁观的少年挑了下眉,
大抵察觉到胶着的气氛,
小声道:“你们好好说话,若是要打,何苦把乔乔夹在你们当中?”
乔孜点点头,发丝擦过他的下颌,
万疏君不语,胳膊慢慢收紧,天青色袖袍垂地,
他只是笑了笑。
“当着旁人的面,
你也不知检点。”
阿葵欺身而上,
语调沈沈,
像是料想过这样的场面,厌恶地收回目光,
垂眸视线落在那道朱红腰带上。盈盈腰身被他抓住,
他非要做一种无用功,
以至于乔孜仰着头呼吸一阵困难。
“你们抓熊小鱼!他身板好,结实又强壮,少年心性,更不记仇。”
乔孜瞇着眼,感觉自己要上下分离,不过好在今天穿的还是直裾,不至于落个最尴尬的局面。
这两个人幼稚至此,依旧在较力,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无辜受牵连的无辜人到底还是涨红了脸。
乔孜:“小鱼,好看吗?”
少年直起身不知要帮谁好,眼裏俱是探究之色,闻言先道:“没见过万大哥跟阿葵这样,我——”
“你没见过的事多着,这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快来帮我!”乔孜知晓这两个人是油盐不进,果断打断少年后半句话。
那双眼已经笼住薄薄的雾气,像是朦朦胧胧的春夜,遮掩了那一丝澄澈的月明。
“不干小鱼的事。”
身后的男人捂着她的嘴,听到那两个词,失笑道:“怎么就是丧心病狂,这也叫作丧尽天良?”
指尖触感柔软,万疏君低头看着被他抱住的少女,那张粉白的脸上长眉淡淡,微微蹙起,秀挺的鼻梁下红唇一张一合,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