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不知是不是明若的错觉,须离帝似乎有了几分醉意,因为他不仅不肯坐御辇回去,还偏要她搀著。
她哪里搀得住他,安公公要帮忙他还不愿意,非要明若一个人。万般无奈之下,明若只得把须离帝的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用力往上顶起这么一个大男人。幸好路上的积雪被清理的很干凈,否则不摔倒才怪。
宫灯打在两人交织的背影上,缠绵的教人悸动。明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著,时不时被须离帝压得弯腰,只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她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偏生须离帝还一副怕压不倒她的样子使劲儿把身体的重量往她这儿移,明若被他弄得险些哭出来,不过倒是不冷了,她已经把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当然须离帝的大氅也一样,否则她定然被压死。
“若儿……若儿……”须离帝一边踉踉跄跄地跟著她走,一边喃喃地唤著她的名字。明若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机灵的安公公早已把太监宫女都挥退到了身后十步左右的地方,他们根本听不到须离帝在叫她什么。“若儿……”
“皇上,你喝醉了。”她好气又好笑,但还是用著吃奶的劲儿架著他往前走,心里奇怪的不得了。她就坐在他怀里,也没见他喝多少酒,怎么就一下子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