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问,明若才发觉自己的小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先前被撑满的感觉太吓人,她还是不敢相信那噩梦般的奸淫已经结束了。刚想开口,沙哑的嗓子却一个字儿也发不出来,明若急得呜呜直叫,须离帝却倏地笑了,“想必是叫哑了,以後要好好保护著嗓子才行,父皇喜爱若儿的叫声。”又甜又软,像糖块一般诱人。
淫邪下流的话语让明若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起先前自己被逼说出的那些话,求父皇拔出来,求他以後再插自己,求他饶了她??????那些话真的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大眼里蓄满了泪花,明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不堪的场景。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凌辱了,但却什麽也不能做。这幽深危险的皇宫将她囚禁起来,使得她彻彻底底成爲一个禁脔。
她刚想哭,须离帝清冷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是不是还想做?”言语之中带著薄愠,大有她敢哭就再做一次的意思。明若被吓得立刻咬住了小嘴不敢出声,得到须离帝赞赏的轻吻。他喜欢她俏皮可人的模样,但更喜欢她在床上乖巧听话的模样。
大掌将两条玉腿掰得更开,明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却在须离帝的眼神下僵硬的不敢动弹。拧了湿帕子,须离帝轻轻地擦拭著她泥泞不堪的穴儿,俊美的面容勾著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怕吵到她休息,他并没有立刻带她沐浴净身,直到估摸著她快醒过来的时候才命了宫女端了干净的水进来,他亲自纡尊降贵爲她处理两天狂欢的秽物。做了三十年皇帝,何曾有人得到他这样的对待,哪个妃子不是侍完寝之後立刻离开,有哪个能在他的寝宫过夜?偏偏这个得到他整颗心的丫头根本不领情。
不过无妨,他有的是时间将她慢慢收入掌中。
明若抖著娇躯,感觉到紧闭的花唇被剥开,修长的手指套著布巾伸了进去,将残余的汁液挖了出来,红肿破损的嫩穴禁不起这样的磨蹭,她面露痛苦之色,小嘴咬得紧紧地,忍不住想逃。
“只是手指就夹得这麽紧??????”须离帝轻声呢喃著。“被父皇玩了两天两夜还是这麽销魂,若儿真是个宝贝。”说著,他低笑著亲了亲她的粉唇,将被褥掀开,明若吓了一跳,却不觉得冷,小脸愣住,不知道怎麽回事。须离帝见她一脸茫然又无辜的样子,著实是娇俏的不得了,便勾起她的小下巴亲了又亲,但却不似之前蹂躏她那般凶残邪佞,只是温柔的吮著她肿胀的唇瓣,舌尖递了进去,将她柔嫩的口腔渡满自己的气息,然後才解释道:“这床是暖玉做的,冬暖夏凉,对你的身子有好处。”她实在是太娇弱单薄了,必须好好调养,否则要怎麽应付他狂猛嗜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