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里的肉棍侵入得又重又深,隔着一层肉,隔壁的阴道和子宫似乎都能感觉到抽插间传递的快感,但是这样使得小穴更加酥痒,仅仅是男人的一根手指根本无法解除的酥痒,想要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小穴,在穴肉里转动摩擦,用力蹭过g点,甚至捅入最深处的子宫口,在子宫里射精……曾经看到过的本子剧情在脑海里翻滚,阴道和子宫都想要被侵犯的渴望让她无法说出口,扭动着身体,祈求男人的垂怜。
“在想什么?”裴元征发现了她的走神和更加紧致的小穴,“在想我插入你吗?”
任唯呜咽了一声,伸手环抱住裴元征的脖子,用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的姿势逃避问题。
这样的举动无疑会让菊穴里插着的肉棍抽出,黏糊的润滑液和溢出的精液在龟头和菊穴之间拉出了一条淫糜的白线,彭非善对于她的离开猝不及防,他呼了口气,伸手把任唯的腿从裴元征的手里解放,握着她的膝盖放在地板铺着的毯子上,摆成了跪着的姿势。
龟头蹭过微微张开的穴口,碾压着圆鼓鼓地阴核,这样不插入的亲密接触让任唯更加敏感,低头求饶:“呜呜……别玩我了……”
彭非善伸手握住她的奶子,龟头抵着张开口的菊穴,用力插入。他的力道又重又猛,把任唯的整个身体猛地撞向前方的裴元征。裴元征抱着任唯的背部,拍了拍在日光下格外精巧的蝴蝶骨,那迷人的骨相,似乎虽然会从中冒出一双精灵的羽翼,他低头在肩颈上落下一片片绯红的吻痕。
任唯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从裴元征的肩膀上向外看去——
海边的日光灿烂多情,纱幔的遮挡下,有种朦胧的美感。她只能从风吹起的缝隙间看到外边的大树,阳光从翠绿的树叶之间落下,只留下点点光斑,她甚至有些分不清,那些到底是光斑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