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征和令夷听着这话,顿了顿,裴元征抽出了自己还没满足的肉棒,躺在了地毯上,然后是还插在任唯身体里的令夷,抱着她的屁股,半跪在了地毯上,掰开她的小屁股,对着裴元征的肉棒按了一下。
“呃……”任唯发出一声娇喘,已经被操的酥软的身体轻易吞下了裴元征的肉棒,然后,是另外一根兴奋的性器,凑在了她的唇边。
“宝贝儿,来舔舔我,等会儿我把精液喂给你吃。”原桀兴奋地把阴茎在任唯唇上磨蹭着,从她张开了一个小口的唇间插了进去。
任唯其实被裴元征和彭非善哄着吃过很多次了,这次也差不多,没有异味,唇齿间只有不同的男人的味道,还有属于精液的,有些腥的石楠花的气味。
肉柱把叁个口都塞满,身体因为这样淫荡的行为有了更加愉悦的反馈,任唯的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点都会被男人的手指或者性具爱抚,让她的快感不断积累到顶点,然后猛地爆发,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被大石头砸下时骤然迸裂的冰块一般。高潮爆发得太过于突然猛烈,以至于她脑海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敏感的穴口在不受控制的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却被还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堵了回去,可怕的饱胀感和快感齐齐涌上,身体抽搐着,觉得自己已经临近了崩溃边缘。
男人们不管她高潮得敏感的身体,用不断抽插的动作延长她高潮的敏感期,身体因为高潮而痉挛颤抖,无法控制地被他们把控着,张大腿迎接男人们的侵犯。
她坐在裴元征的大腿上,被裴元征双手捏着两瓣屁股,菊穴吃力地吞下因为坐姿侵入得格外深重的肉棒。前面是令夷,他双手挽着任唯的腿,让她双腿打开,让粗胀的阴茎时不时侵入最深的小子宫里。最上面是站着的原桀,他伸手抚摸着任唯狭窄敏感的喉管,痴迷地看着她留着口水吞下自己的阴茎。
被原桀堵得说不